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，这次是个照片，人像模式，拍得角度有点斜，光线也暗，但能看清是个女人。长发，弯弯的眉眼，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。不是朱贞贞。

聂洛皱了皱眉，点开看。照片上是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女人一个人坐在那里，面前的咖啡杯冒着热气。角落里有个小牌子，写着“张晓”。

“张晓？”聂洛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陌生的名字，陌生的咖啡馆，陌生的女人。可这张脸……确实有点眼熟。是哪个前女友？大学时候认识的？还是……更早？记忆像一团乱麻，怎么也捋不清。

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手机，突然，另一个社交软件弹出了新消息。

是他跟朱贞贞的情侣群，群名叫“聂洛朱贞贞的日常”。消息是朱贞贞发的，只有一个字：“查。”

聂洛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查什么查？查这个张晓？他脑子飞快转着，朱贞贞这是吃醋了？还是……真的有情况？

他迅速回复了三个字：“查什么？”

消息隔了几秒才回过来，还是朱贞贞。这次不是字，是张晓的照片，旁边一行字：“她叫张晓，陈亚洲前女友。”

陈亚洲！聂洛瞳孔骤然一缩。

陈亚洲是谁？那是他大学时候最要好的兄弟之一，后来出国了。聂洛和朱贞贞确定关系那会儿，陈亚洲就回来过一阵子，当时朱贞贞还隐晦地提过张晓的存在。

他猛地翻出手机相册，输入“张晓”两个字。几秒钟后，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，一个女人的侧脸，背景就是那张咖啡馆。袒露的锁骨，纤细的手腕……和刚才那个照片，几乎一模一样！

聂洛的心脏狂跳起来。这不可能！朱贞贞怎么会知道陈亚洲有前女友叫张晓？更不可能用张晓的照片发给他看！

他突然想起前几天朱贞贞的异常。那天她鬼鬼祟祟地删除了一条消息，问他手机里是不是有“张晓”的联系方式，他当时还很莫名其妙，说没有。现在看来……

他立刻给朱贞贞打电话，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。

“喂。”朱贞贞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冷淡。

“你……认识张晓？”聂洛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朱贞贞的声音冷了下来：“你还记得陈亚洲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