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宝又撕心了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。五岁的孩子，情绪控制能力约莫四岁，稍微不如意就嚎啕大哭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叶晚晚看着电视屏幕上残留的反光，心里头有点烦躁。

这屏幕，是林深的。早上出门顺手关的，想着这糟老头子大概又加班到半夜。谁知道……她鬼使神差地，视线就停在了屏幕反光上。那光晕里，好像映出两个重叠的影子。

叶晚晚眯了眯眼。不是错觉。她走近几步，蹲下身，凑近屏幕。林小宝的哭声仿佛被隔了一层膜，模模糊糊地传进来。但那影子……确实有两个。一个模糊的，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影，一个……更模糊的，像孩子。

孩子……是谁？

林小宝的哭声小了点，他吸了吸鼻子，小手指把积木块往一块准确地按上去。“妈妈……”他声音闷闷的，“宝宝饿了。”

叶晚晚这才想起自己早上出门匆忙，只塞了块饼干在林小宝手里，这会儿估计早吃完了。她起身，伸手揉了揉林小宝的头发。小家伙立刻破涕为笑，扑上来抱住她大腿，小脑袋蹭来蹭去。

“妈妈，你今天漂亮。”林小宝忽然说。

叶晚晚心里一跳。这是什么时候学会的甜言蜜语？她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反正，这男人渣得让她想吐，漂亮能当饭吃？

晚上，林深回来了。带着一身酒气，还有一张皱巴巴的支票。见着叶晚晚，眼神都没抬一下，直接摔在茶几上：“林小宝的教育费，一分钱不少，下个月给我准备好。”

叶晚晚盯着那张支票，上面的数字让她胃里一阵翻涌。她没接，也没说话。林深烦躁地咳了一声：“叶晚晚，你到底想怎样？这点钱，够你和孩子过到天荒地老？”

“够不够，我自己知道。”叶晚晚冷冷道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，“林总，您忘了，林小宝是谁的孩子？”

林深挑眉：“这不是明摆着的事？”

“是，是明摆着的。”叶晚晚语气里透着嘲讽，“只是不知道林总，您明天会不会记得住这明摆着的事实。”

林深脸色变了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他没接话，转身回房间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
叶晚晚扯了扯嘴角。呵，慌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