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就是个废物！”

楼泽寒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精准地劈在苏晚脸上。她刚被甩在路边，头发散乱，嘴角还挂着血丝，对方却正坐在一辆黑色宾利里，面无表情地瞪着她。

“废物？”苏晚摸着发疼的下巴，嘴角反而翘了翘，“楼大总裁，您是不是认错人了？一个月没见面，您就记住我这张脸了？”

阳光下，宾利车窗映出她明晃晃的挑衅。

楼泽寒眯起眼，那双总是冷得像西伯利亚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味。他倒要看看，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敢在他面前跳梁小丑的。

苏晚嗤笑一声，踉跄着绕过宾利，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，发出“嗒嗒”的脆响。“怎么？楼大总裁想亲自上来‘教育’我？可惜啊，我腿脚不利索，爬个车都费劲，不像您，坐着就舒坦。”

这话明显是刺杀，但楼泽寒非但没动怒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“苏晚，你很聪明。”

“那当然，”苏晚挺直脊背，虽然身上还带着伤，但那份倔强没半分褪色，“毕竟是楼大总裁亲自‘栽培’出来的，失了智就太丢人了。”

楼泽寒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。“过去，你欠我的，一笔一笔，该还了。”

“怎么还？”苏晚挑眉，“卖身吗？您看我这模样，还能值几个钱？”

“不，”楼泽寒顿了顿，嗓音低沉得像裹了蜜，“做我的女人。”

苏晚差点没把刚漱口的咽回去。“什么？！”她猛地后退一步，撞到路边的垃圾桶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

路人纷纷侧目，都在看这场戏。苏晚觉得脸上火辣辣的，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丢人了？！

“楼泽寒，你是不是发烧了？”苏晚捂着脸，声音都在发抖，“我不认识你，更不代表你想请我当小三！”

“我不是让你当小三，”楼泽寒皱眉，“我是让你做我的女人。别想太多，只是契约关系，两年。你配合，我给你钱，解决你所有麻烦。”

苏晚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在地。两年？契约关系？像狗链子栓着的流浪犬？

但她没时间纠结这些。她现在唯一能想的是，前三天，她里三层外三层地装穷，说自己刚毕业没多少钱，借不到一分钱付房租，被房东赶了出来，身上就剩两百块钱，连下一顿饭都吃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