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这块烫得跟烙铁似的玉佩，咕嘟咕嘟冒泡声越来越响，像是 ammonia 的化学反应，时不时还滋啦一下炸开个小水泡。莫云叼着狗尾巴草，眯着眼瞅着，嘴角咧了咧，有点抽筋。他这鸟样，窝在破庙里，吃的是野菜，喝的是山泉，跟条流浪狗似的，谁能想到有一天他能混出个人样？

“九品帝玄诀……”莫云咂咂嘴，重复了一遍。他记得玉佩里传来的声音，玄而又玄的，听得他脑袋嗡嗡响。这玩意儿是宝贝不假，但 Mystical 东西多，宝贝也多，哪个不是跟吃了熊心豹子胆似的，上门来找他麻烦？他前脚刚拜了师，后脚就被逐出师门，这要是再惹事，怕是连这条狗命都得交代在这儿。

山风卷着破庙的破布头，哗啦啦响。莫云把草扔了，手揣兜里，来回踱步。他是个怂货，体制内待过，知道天高地厚。师傅教他的，遇事不决跑为上。可现在不一样了，他有了底气，可这底气又 realization 不出来，憋得慌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莫云踹了一脚脚下的石板，咔吧一声脆响。这破庙连块好砖头都没有。他摸出那块玉佩，贴着胳膊就是一阵摩挲。发热，温吞，还带着点痒痒的，像是贴着块烧红的铁，又像是贴着块……摇尾乞怜的狗皮膏药？

他突然想起那座黑压压的山，山里据说藏着只魔尊，把周围的老百姓都给吃了。师傅临走前撂下的话还在耳边：“莫云，机会就在眼前，你怕个鸟啊！”嗨，说得轻巧！他怕？他怕得要死！可那块玉佩烫得像火烤，他不摸心里又不得劲儿。

“得想个法子，把这玩意儿的劲儿给 tile 住。”莫云眼睛一亮。他想起村里的傻子阿福，整天蹲山头，嘴里念念有词，跟个疯子似的。莫云琢磨着，要不把阿福骗过来，让他给那块玉佩念咒？傻子最信邪了，说不定还真管用。

“得，就这么定了。”莫云一拍大腿，觉得自己脑子转得比破庙的蝙蝠还快。他脖子上挂着块破布条，上面挂了根捡来的鸡毛掸子，一看就贼兮兮的。他揣上口袋，就往村里跑。

村里人都记得他，见了他都绕道走。莫云嘿嘿一笑，跟人打招呼：“老婶子，家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