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艳阳依旧毒辣，水泥地蒸腾的热气让张凡感觉脚底都快煎化了。他瘫在废弃小卖部的屋檐下，怀里紧紧抱着半箱高钙奶，任凭汗水糊了一脸，眼睛却死死盯着货架后面那个晃晃悠悠的身影。

"嗬嗬……"嘶哑的喘息声从货架那边传来，脚步拖沓，带着明显的破旧皮鞋摩擦水泥地的刺耳声响。张凡的心脏狂跳，右手下意识摸进了裤兜——那里装着一把捡来的水果刀，刃口卷了点，但还够锋利。

"新手村守卫者对新手玩家发起攻击，是否反击？"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突然在张凡脑海里响起。他浑身一激灵，这可不是他手机里的游戏提示音。定睛一看，小卖部玻璃窗的裂痕里，投射进来一只发光的电子狗头，半边屏幕还画着个骷髅头的图标。

"操！"张凡一拍大腿，把高钙奶往地上一摔。反正也渴了，捡起来直接灌。咕咚咕咚几口下肚，他抄起水果刀又踹开货架。货架后面果然是个半瞎的老太太，被电子狗头吓得直哆嗦。

"别怕，奶奶，我帮你。"张凡踢飞狗头的同时掏出小刀割开老太太绑在手腕上的二维码牌子，"这是忠诚度测试，满分100分。"他割开牌子就塞进兜里，"我只有98分，勉强及格。"

老太太连连摆手，"小伙子别……"话没说完就被另一个电子狗头拍中后脑。张凡抹了把嘴，"这游戏叫《末日生存》，满分200分才算通关。"他抄起电子狗头砸向另一个，"屏幕碎了会扣分，尽量别把狗头打爆。"

老太太的老花镜掉在地上。张凡捡起来一照，"这镜片能当护目镜用。"他赶紧帮老婆婆别在额头上。老太太突然爆发出哭声，"我孙子……"张凡蹲下身，"奶奶，有活路就别哭。"他摸出手机，"这是我朋友留给我的，信号好时会发任务。"

电子狗头突然唱起歌来："我会一直陪着你……"张凡直接把狗头踩扁，"这歌会触发幻觉。"他抹了把狗头糊在脸上的黏糊糊的汁液，"游戏设定里，昏迷十分钟会死。"

手机突然震动，张凡接住一看，是"新手村长"发来的任务："清理丧尸小队，奖励：基础砍刀。"地图上三个红点在村口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