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跺了跺脚，雪地里的回声让他的牙 ludicrous 地抖了一下。这操蛋的雪太大，风也贼烈，他这新来的暂住地就几间破土屋，墙缝都透着风，晚上冻得他怀疑人生。

“行吧，先找点水喝。”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脸，眼睛在两间土屋外头扫来扫去。远处黑漆漆的，什么都没看清，只有呼呼的风声像鬼叫。

他选了左边的屋子，推开门，一股冷气混着土腥味扑面而来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屋里摆着几张硬板床，中间放着口空水缸，旁边还有个破旧的木柜。

“先搞水……”林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下意识伸手去够木柜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他手一滑，柜子倒了，木柜上的积灰簌簌往下掉。林风皱了皱眉，弯腰去拍。就在这时，他注意到柜子角落里有个黑乎乎的小玩意儿，像是个墨水瓶，但瓶口歪了，墨水顺着裂缝漏出来，在地上晕开一小片，像张诡异的脸。

“这玩意儿谁放的？”林风蹲下去，把那瓶墨水捡起来。

入手沉甸甸的，瓶身冰冷，还带着一股子发霉的味道。他晃了晃瓶子，墨水在里头晃荡，像死蛇在游。他打开瓶盖，一股刺鼻的墨味飘出来，呛得他咳嗽了两声。估摸着是旧物，估计早忘了。

“管他呢，先解渴。”林风没多想，拿起瓶子就往嘴边凑。

冰凉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，结果一紧张，“呸”地把墨水吐了出来。

他眼珠子一转，看着地上那片墨迹：“操，这墨水还带毒？”

他赶紧去抹嘴，却越抹越疼，嘴角皮都擦破了。他低头一看，整条嘴角已经乌紫，沾满了墨水，火辣辣地疼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风心头一跳，这才意识到不对劲。

他记得自己明明在老家，喝的是矿泉水，怎么突然喝上毒墨水了？而且这墨水……好像不是墨水？

他凑近了，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，仔细看向地上那片墨迹。

那墨迹不深，但轮廓清晰，像是个小小的符号，笔画歪歪扭扭，像是刚画上去的。

“难道……”林风看着那墨迹，脑子里一个疯狂的念头蹦了出来。

他猛地站起身，冲到门口，踹开门，冲雪就跑。风声在耳边呼啸，但他脑子一片空白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旋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