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那张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僵在脸上，冷汗都快下来了。陈雪那个眼神，ichen得他后脖颈发凉。她慢悠悠开口，声音像淬了冰碴子：“你小子，最近挺忙啊，论文交了吗？”“啊……还没……”林凡绞着手指，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。

“呵，我还以为你溶剂都泡进实验室了，没想到泡进图书馆了。”陈雪冷笑一声，轻轻敲了敲桌子，“林凡，你告诉我，这论文到底要什么时候交？”

林凡额头上的汗珠子像断了线的珠子，一颗颗往下掉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陈……陈老师，我……我这不是在……在修改吗？”

“修改？”陈雪冷笑一声，“你这论文我已经看了，改了多少遍了？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写？”

林凡被问得无话可说，只能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在认真写。”

“认真写？我看你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吧！”陈雪气得直拍桌子，“林凡，我告诉你，这论文如果不能按时交，你就别想通过这门课！”

林凡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，他咬着牙说：“陈老师，我……我保证，明天一定交给你。”

“明天？”陈雪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是明天也交不了！”

林凡被陈雪说得无话可说，只能默默地低下头，不敢再说话。

陈雪见林凡这样，气得火冒三丈，一把抓起桌上的书，扔在林凡面前。“林凡，你给我听好了，这论文如果不能按时交，我就去告诉学院，让你停学！”陈雪恶狠狠地说。

林凡吓得脸色发白，他看着陈雪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陈老师，我……我错了，我保证，明天一定交给你。”

陈雪见林凡这样，气得直跺脚，最终还是没忍心再说什么。她冷哼一声，转身离开了教室。

林凡看着陈雪的背影，长舒了一口气。他知道，这次是真的麻烦了。他赶紧拿起桌上的书，准备回家好好写论文。

刚走出教室，林凡的手机就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手机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，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你好啊。”林凡问道。

“喂，你是林凡吧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，“我是张悦，你高中同学，好久不见。”

“张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