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桌上的论文草稿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建筑力学分析，八百字的篇幅，他昨晚熬到凌晨三点才勉强挤出开头。现在看着这些字，感觉像是在阅读天书，每看一个字都有一种被无形的手揪着头发往水里按的窒息感。

"林凡，你这家伙又在发呆？"一个清冷的女声在身后响起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。门口站着个女生，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，扎着简单的马尾，脸上带着一丝睡意未消的憔悴。她手里拿着本建筑史的书，正是林凡的专业教材，显然刚才一直在看，没打扰他。

"啊...苏晴，你来了。"林凡尴尬地笑了笑，想把稿纸往旁边藏。

"躲什么？"苏晴走近一步，伸手指着桌上的稿纸，"建筑力学分析？怎么写得乱七八糟的，几个受力分析图画得歪歪扭扭，像是醉鬼画的。"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："那个...我有点思路没完全理清..."

"以你的速度，这周五交不了稿了吧？"苏晴叹了口气，从包里拿出一颗薄荷糖递给他，"我上个月交的论文，教授退回来让我重写三遍。要不要我教你?"

林凡眼睛一亮："真的吗？太好了！"

"先说说你卡在哪里了？"苏晴坐下，翻开林凡的稿纸，"结构稳定性分析不对，风荷载计算也漏了节点处理。"

林凡听得一头雾水，只能傻笑："我...我就是觉得很难..."

"是很难，但不是难到让你直接放弃。"苏晴放下笔，拿起其中一张图画，"你看这个框架结构，你假设的支座条件完全不合理！"

两人凑在桌前，苏晴指着图上的线段，用手指比划着："这里应该是弹性支撑，你画成了刚性固定，计算出来的结果自然不对。来，你重新画，我教你。"

林凡看着苏晴认真的侧脸，忽然觉得有些心动。这种知性的美丽，和他之前见过的那些肤浅的漂亮女生完全不同。他手里握着笔，跟着苏晴的指点修改图纸，心里却不老实起来。

"对了，林凡。"苏晴改完最后一笔，抬头看他，"下周末有个学院建筑设计大赛，你要不要参加？"

林凡一愣："设计大赛？"他连论文都写不利索，还想搞设计大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