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剩揉了揉发晕的后脑勺，对空气嘟囔了一句：“老头子？谁啊你？” 屋里没回音。 他皱皱眉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盖的被子。嗯？这被子料子不错，软和得很，不是那粗布旧被。再摸摸旁边，枕头上也 прессен Baldwin 了几块大洋硬币大小的东西，硌得慌。 “搞什么呀……”王狗剩嘀咕着坐起身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 第一件事，得搞吃的。 这屋子是空的，除了他睡的，就剩那个木箱和书桌。木箱是半开的，里面黑乎乎的，看不清底细。书桌抽屉倒有三四个，他随手拉出一个，嘿，底下压着个火折子，旁边还有一小袋干粮，看起来像是粗粮饼子。 “得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王狗剩拿起一块干粮，撕开就啃。干粮硬得像块石头，但他饿啊，囫囵吞了好几张，嘴里直泛酸水。 吃完东西，他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 外面天刚蒙蒙亮，远处传来几声鸡叫，近处似乎有邻居家的奶奶在骂小孙子。 “这日子……”王狗剩叹了口气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 他记得前些日子，也是这种天亮鸡叫的时候，他得赶紧起床，去给那对老夫妻打水劈柴。现在好了，他成了赘婿，住进了这位“老头子”以前住的院子。 说是赘婿，其实就是个上门女婿。原配夫人早死了，留下个十岁闺女，还有一大堆外债。王狗剩那点出息，在县城摆个修鞋摊，勉强糊口。 娶这老婆，主要还是看中她妈手里有几套房子。可谁知道，这老婆不仅不贤惠，还花钱大手大脚，把他那点积蓄掏空了。上个月的账本，王狗剩看得心惊肉跳，眼瞅着家里的存款要见底了。 “不行，得尽快挣钱。”王狗剩心里盘算起来。 他打量着院子。院子不小，但杂草有点多，角落里堆着些柴火。以前的老房子好像塌了，现在住的是老婆带过来的小偏房。 他走到木箱边，把箱子完全打开。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，王狗剩倒抽了一口凉气。 箱子里不是什么杂物，全是些……古董字画！ 最上面是一张看着就很贵的字画，上面山水人物，画得那叫一个逼真，墨迹淋漓。旁边还放着几个巴掌大的小瓷瓶，瓶口用红缎子封着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