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 Miri 把最后一件皱巴巴的洗衣粉扔进纸箱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后背被汗水浸湿了，黏糊糊地挺难受，但心里熨帖得很。

这间位于老城区街角的三层杂货铺，是她用攒了大半年的外卖费和红包，加上一个捡来的二手笔记本电脑抵的租。地方挺大，当初看中就是图便宜，谁曾想这破房子，竟然是个祖传的古宅。

“咦？什么东西？”她正盘算着装修预算，忽然听见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低头看见笔记本电脑屏幕映出个模糊人影，正对着她比划着手势。

李晓 Miri 猜是监控摄像头坏了，呵气吹了吹雾气，伸手想把屏幕擦干净。手还没碰到，那影子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

“小娘子……不对，是小姐姐，来啦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
李晓 Miri 抬头，差点被头顶的吊灯砸中。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的老头，正盘腿坐在天花板上，一手揣兜，一手举着手机，另一只手还习惯性地捻着下巴上几根花白的胡子。

“您……您怎么上去的？”李晓 Miri 脸烧得慌，这老神棍……神棍？他怎么知道自己捡了个神棍？是自己跟踪自己来的？

老头闻言，猛地一拍额头，表情瞬间从猥琐变得愁苦：“哎呀！我这不是看你这姑娘在这转悠半天，怕你做出什么傻事……哎，我这年纪，上哪去找监控摄像头啊？”他指了指手里的手机，“我这是用宝贝千里眼功能远程观察，哎呀，急死个人！这信号，差死啦！”

李晓 Miri 也傻了眼。千里眼？这是在演什么偶像剧？她挣扎着想站起来，刚站稳，屁股又差点被椅子绊倒。这破旧的房子，走道比她家客厅还窄，腿脚不方便真是要命。

“哎呀，别动，别动！”老头眼疾手快，一把抓住她的胳膊，“你这根基不稳，再摔一跤，我不活了！”

李晓 Miri 被他抓得死紧，只能闷闷不乐地站着。这老头看着老，力气却不小。他松开手，踮起脚尖凑近她，眼睛在屏幕上戳戳点点：“怎么样，小娘子？这手机里的商品，喜不喜欢？够不够你过日子？要是喜欢，那个……啥，在这个月的十五号之前，给我凑齐三斤糯米，自然堂的，知道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