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感觉自己像被困在玻璃罐头里的小虫，四面八方都是压迫感。

顾景川的气息近在咫尺，带着点男人身上特有的冷冽味道。他盯着她，眼神沉得像深不见底的海，让人不敢直视。

“真没有？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她心上，“你就这么笃定，我不敢动你？”

“没…没有就是没有！”林晚猛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别怂，“你、你让开，这样很没风度。”

她说完就后悔了。说完“没风度”三个字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林晚，你个蠢蛋！什么时候跟这种形容词扯上关系了？

顾景川“呵”了一声，像是被气笑了。他伸手，林晚吓得闭眼，以为他要来抓她。结果他只是轻轻按在了她身后的玻璃墙上。

“没风度？”他贴得更近了些，温热的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廓，“晚晚，你现在这副抖成筛子的样子，是想看我对你没风度，还是想看我对你没耐心？”

“你想多了！”林晚猛地睁开眼，声音都哑了，眼睛有点红，“我、我就是冷…冷得发抖！谁知道你突然冒出来吓人！”

顾景川沉默地看着她，那眼神像是在说“你还挺会编”。林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越想越觉得这男人简直阴魂不散，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。

“冷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上了点玩味，“真冷啊？我看看。”

他的手慢慢抬起，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她想喊救命，想骂他神经病，可一张嘴，却只吐出三个字：“你冰…冰的…”

顾景川愣了一下，随即失笑出声。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林晚这么语无伦次的样子。

“你什么？”顾景川凑近，脑袋几乎要和她的碰到一块儿，热气喷在她脸上，“再说一遍？”

林晚被他逼得后退了一小步，正好撞到他温暖的胸膛。她终于清楚地闻到，他身上那股好闻的、淡淡的烟草混合着松木的味道。

“我说你冰~~~的！”林晚气鼓鼓地瞪着他，仰着下巴，表示自己就是不愿意服软。其实刚才被他握住手腕的时候，她真的感觉那双手像冰块一样，黏在她手腕上，让她骨头缝里都透着凉。

顾景川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样子，突然伸手，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