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川眯着眼，那眼神太吓人了，像要把她生吞活剥。林晚心怦怦跳，手都快抖成筛子了，可嘴上还倔强：“真没有！你胡思乱想什么？”

顾景川不说话，他往前又逼近一步，林晚这次不敢再退了，背后就是冰冷的玻璃墙。她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冷飕飕的气压，像冬天的空调直吹过来。

“林晚，”他 finally 开口了，声音比刚才低，但更危险，“你好像忘了，你签了什么。要不要我提醒你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对啊，她签了卖身契……哦不，是婚后协议，里面明晃晃写着不能有婚外情，也不能提离婚的条款。她当时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才签的？

“我……我那不是开玩笑嘛。”林晚弱弱地辩护，“谁知道你真当回事。”

顾景川冷笑一声，那笑声简直比哭还难听：“是吗？那这条信息是怎么回事？”他把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，刺眼的字跳出来：【他条件真不错，要不你考虑下？】

林晚瞳孔一缩，想死的心都有了！完蛋，被发现了。她跟朋友吐槽，说公司新来的那个总监好像对她有意思，她开玩笑说要是离婚就能嫁给他，结果被顾景川拍下来了。

“那……那是气话！开玩笑的！”林晚急得快哭了，“我跟朋友吐槽呢！哪能当真！”

顾景川没理会她的解释，转身走到茶几旁，拿起一个像小本子的东西。林晚好奇地探过头，发现是个相册。他缓缓翻开，里面照片上的女孩，穿着白裙子，笑得特别灿烂，旁边还抱着一只小狗。

林晚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谁啊？看着眼熟。不是……这姑娘是……是她自己小时候的照片？！怎么会在他手里？！

“这是你？”顾景川的声音突然变得有点怪，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
林晚愣了愣：“……是我啊。”

顾景川没吭声，只是又翻了两页，里面还有更多她的童年照片，有哭的有笑的，甚至还有几张是她小时候光着屁股吓唬人的照片。天呐！这什么情况？他怎么会有这么多她的照片？

“你从哪弄来的？”林晚好奇心压过了害怕，忍不住问。

“哦，”顾景川淡淡地说，“你妈给的。”

林晚：“……”

她妈！她去！她怎么不知道她妈居然背着她干这种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