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-messages.plotting to divorce me？”顾景川的声音低沉，带着明显的压抑怒意，他逼近一步，林晚几乎要撞进他怀里。

“没……没有！”林晚条件反射往后缩，手心全是汗。她觉得自己真是疯了，居然在这种时候还在嘴硬。顾景川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刮得她脸生疼。

“没有？”他反手扣住她的腰，力气大得吓人，林晚直接贴到他胸膛上。他低笑一声，带着戏谑和危险，“林晚，你还挺会找借口。”

林晚赶紧点头：“我错了！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乱想了！”她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，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把她撕碎。

“错哪儿了？”顾景川的拇指刮过她耳垂，林晚猛地一哆嗦。这男人怎么老喜欢搞这种阴的！

“不该怀疑你……”林晚咬牙，豁出去了，“不该胡思乱想……”她觉得自己舌头都快打结了，离“不该呼吸”就差那么一点。

“还敢胡思乱想？”顾景川捏住她下巴，强迫她抬头看自己。林晚能数清他瞳孔里的倒影有几个自己，密密麻麻的，让她头皮发麻。

“不敢了……”她有气无力地回答，感觉像条搁浅的鱼。

顾景川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松手退开两步。林晚差点没站住，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后仰倒地。这男人搞什么飞机？玩完壁咚玩抽离是吧？

“从现在开始，”顾景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份文件，“不准再动任何离婚的念头。签了。”他随手把文件扔到她脚边。

林晚捡起来一看，瞳孔地震。这特么是婚前协议？还是她看错了？这不是早该签完的东西吗？

“你什么时候写的？”她忍不住问，声音都在抖。

顾景川靠在门框上，双手抱臂：“昨天。”他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林晚：“……”她现在理解为什么他昨天回家那么晚，敢情是在加班写这种东西啊！

“签吧。”顾景川不耐烦地催促，“我说话算话，签了这东西，你以后就是净身出户。”

林晚懵了：“净……净身出户？”这跟绑着她不让她走有什么区别？

顾景川挑眉：“怎么，想违约？”他走近一步，林晚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混杂着点……烟草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