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那块破戒指揣兜里，手机就“叮铃铃”炸了。是辅导员王阿姨。

“喂妈……”林凡没好气地接起电话，“您老人家吉祥……干嘛？”

“你说干嘛！”王阿姨的声音隔着手机都透着一股火气，“你那破期末成绩单我看去了！怎么样都行，数学怎么回事？三十分！三十万？！你告诉我，你小子是怎么死的？！”

“陈述句，妈。”林凡叼着根街边买来的冰棍，有气无力地吐字，“那天我在图书馆看《三体》，看了仨小时，看得迷迷糊糊的，结果一睁眼，教授已经在讲课了，我都不知道几点了。总之……我睡着了。”

“睡着了？”王阿姨的声音都变调了，“图书馆里？白天？！林凡你老实交代！你是不是又跟那帮社会摇混一起了？整天不务正业！你爸我辛辛苦苦供你上大学，就让你用来翘课睡觉？还有，你说你钱包丢了，钱呢？饭钱怎么办？我告诉你，这月生活费，给我妈再拿五百，自己省着点花！”

林凡嘴角一抽，那五百块够他吃饭四个星期了。他正想哭穷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系里教授。

“喂林凡，那个，你课代表的工作……暂时先不干了。”教授的声音带着几分愧疚，“你这次成绩……唉，算了。考试你参加了没？”

“参加了。”林凡含糊应着，“就是……有点懵，老师您讲的我大部分都忘了。”

“忘就忘了吧，年轻人，压力大。”教授叹了口气，“好好休息，假期别乱跑。对了，你上次说的那个……能同时拍出三张照片的相机，解决了？”

林凡一愣。这 várias手机的事儿？他明明记得自己瞎说的，估计是手机自动识屏认错了。他连忙拍着胸脯：“解决了！我自己改装的！现在拍照贼好使！”

教授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追问。挂了电话，林凡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有点烦躁。

他坐回宿舍，宿舍里那帮狐朋狗友正围着一桶泡面，呼噜呼噜地吸面条。

“凡哥，晚上去哪浪？”一个瘦高个拍着他的肩膀问道。

“我晚上要复习复习。”林凡心不在焉地说，“昨天睡得太晚，脑子现在嗡嗡的。”

“切，复习能救命？”瘦高个不屑一顾，“上次期末，哥几个去KTV嗨了通宵，结果考试照样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