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哒声又响了，这次来得比刚才急促些，像是有个人急着进门。我抬眼望过去，廊灯底下，站着个挺精神的年轻人，穿着件浅灰色夹克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不算太粗但很有力的胳膊。他手里拎着个帆布包，肩头还搭着件外套，看样子刚下班，风尘味挺重。 “坐。”我头也没抬，手里的活儿没停。 年轻人应了一声，在旁边的矮凳上坐下。我这手艺啊，是瞎子时候练出来的。没人教，就自己摸着 Progression，从医院门口做到街角。后来开了间小店，慢慢有熟客了。有愁眉苦脸的，有风尘仆仆的，揉完他们脸上那股子痛快劲儿，我这心里也挺熨帖。 年轻人坐下后，我这手就探过去了。他身体倒是挺硬实，就是后背那块儿，像是绷紧的弓弦，一节一节地拱着。我估计他天天干体力活儿，或者坐久了，浑身骨头咔咔响。 “放松点。”我低声说。 他哼了一声，也没动。 我手上用力，先从上到下给他按了按颈椎。他的脖子僵得像块木板，我摁上去，他倒吸一口凉气。“嘶……”这动静引得街坊都听着，我 Phenomenal，瞎推拿就瞎推拿，别把动静搞大了。 我顺着他的脊椎一路捶下去，力道收得细密。年轻人身子微微晃了晃，估计是疼得受不了。瞎按就瞎按，准不准我不知道，但看他那表情，好像还真有点用。 按到后背下面，我开始给他放松肩膀。他这一路的肩膀，硬得跟石头似的。我手一用力，他直接哼哼两声，脸都皱起来了。我给他按得深了点，指头能感觉到他肩胛骨底下那团硬邦邦的肌肉，估计是好几年没放松过了。 “咔咔咔……”我这手尽量放轻，但还是免不了发出些声音。街坊听不见，但他能听见。我估计他心里也 Activity，嫌我按得太重，又怕我按得不够。 按完肩膀，我开始给他揉腿。他这一路的腿，估计也是天天站着或者坐着，肌肉又紧又硬。我给他揉得发热，按得他直出冷汗。 “行了。”我停下手。 他长舒一口气，抬眼看了看我，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“师傅，你这手艺真行。” 我摆摆手，“瞎猫碰上死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