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——”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我靠在柜台后面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那块有点烫手的方形按摩床，等着下一位客人的脚步声。这手艺啊，瞎子时候练出来的，没人教，就自己摸着 Progression，从医院门口做到街角。

今晚来得挺晚，九点多才有人推门进来。一股子浓重的酒味扑面而来，跟往常那些拧着眉头、一脸疲态的白领或者体力工不同，这人穿着打扮挺讲究，西装革履的，手里还提着个公文包，但走路的姿势有点虚，东倒西歪的。

“坐。”我直接指了指按摩床。

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歪牙，也不客气，直接瘫在床上。“小姑娘，你这店挺偏，我找了好久。”他说话自带酒气，有点晃荡。

“往前走两步就到了。”我淡淡回应，开始给他脱鞋。这家伙西装鞋跟有点高，我费了点劲才脱下来。一股子廉价香水味混合着酒气，有点呛人。

“哎呦，轻点儿，我这脚……” “知道疼你就别喝酒了。”我一边说着，一边把他的鞋子放在一边，开始给他按脚。他脚底板挺粗糙，估计是经常走路或者穿鞋不透气。我按得挺重，他龇牙咧嘴的，但没喊疼。

按完脚，他揉了揉眉心：“行，挺舒服。”说完就打算起身。

我按住他：“别动。”

他皱眉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衣服我给你脱？”我指了指他的上衣。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你这是店里规定？”

“不然呢？衣服沾一身酒味，下次客人都跑了。”我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他这才反应过来，开始解扣子：“行行行，不麻烦。”

我熟练地帮他脱掉上衣，给他摆好姿势。他后背挺宽，估计是干体力活或者常坐办公室的。我一边按一边听他絮絮叨叨：“我叫赵志刚，在城东开发区上班，销售部的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我打断他，按得也更用力了。

他闭着眼睛享受，突然问我：“你……眼睛看不见啊？”

我按着动作停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：“是啊。”

他沉默了几秒，又继续：“那你怎么知道哪里疼？”

我按在背胛骨的位置，力度加重了些：“我摸。”

他“嘶”了一声：“这儿有点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