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点亮微信，朋友圈就“噗”地蹦出一条新动态。发的人挺熟，本地一个户外群的头头，配图是一片漆黑，底下只有几个字：“刚 exited，有胆子的人发个位置。”

王丽芬皱了皱眉。exited？这可是城郊那片废弃的矿场，几年前闹出过怪事，后来封了一阵子，现在又搞什么聚灵会之类的。她不是个爱凑热闹的人，但那个匿名短信……还有那二十多块电量和黑屏手机，总觉得哪儿不对劲。她翻出日历，发现明天就是周末，她那点微薄的班外时间，倒也凑巧空着。

“管他呢，”王丽芬嘀咕一声，点了个定位发过去，“我在这儿，谁先来谁先待着。”

цифра “吱呀——”一声，矿场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被谁推开了。王丽芬走进去，一股子土腥味扑面而来，加上铁锈和某种植物腐烂混合的奇怪味道，让她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心说这地方还真不是闹着玩的，手机明明没信号，进来这段路却感觉不到信号消失，那短信是怎么发的？她脑子里快速转着。

人群没她想象中 đông，也就二三十号人，大多都是年轻人，穿着运动装，手里拿着个根根不大利索的木杖，对着空气比划着什么。头头估计是怕她摸不着北，隔空喊了声：“新来的怎么走过来啊？左转，看到那棵歪脖子树，钻过去。”

王丽芬依言左转，找到了那棵明显被风霜摧残得不轻的橡树，树后果然是个半人高的破洞，勉强能挤过去。她刚探头，就感觉身后有人拍了她一下肩膀。

“嘿，是刚进来的？”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。

王丽芬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是个留着齐肩短发，戴着个圆框眼镜的姑娘，眼眶周围有点青黑，像熬了夜。她手里正捧着一本翻烂了的笔记本，上面记满了各种复杂的花纹。

“嗯，”王丽芬点点头，“怎么走？”

“从这里，”姑娘指了指那个破洞，“往里走一段，有个岔路口，往左。别怕黑，跟着那股……嗯，甜甜的气味走，能到主广场。”

“谢谢。”王丽芬道了谢，钻了进去。洞口窄，她得侧身才能挤过去，出来时眼镜都差点滑下来。

甜味？她顺着气味往前，空气越来越闷，隐约能听到人声，但听不清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