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废物？呵，本尊看上的东西，怎能是你们这些蝼蚁能碰的？"昏暗的宫殿深处，阴测测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男人斜倚在贵妃椅上，金色的眸子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刃，却唯独专注地落在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小身板身上。

将军府的嫡女昨夜又被打成了猪头，今天清早爬起来就能看见她脸上新添的狰狞爪痕。沈悠然缩在柴房角落啃着发霉的硬饼，却听见外面的丫鬟惊呼："主子！您怎么来了？小姐她......"

"本尊亲口说过要护她周全，你们是怎么当的？"男人浑身寒气迸发，殿外的侍卫连滚带爬跪了一地。沈悠然牙齿咬住饼屑，这才听见金尊玉卑的男声停在她门外："本尊赏你两颗丹药，配你今晚嘴里的东西一起吃？"

清脆的玉碎声后，两个绣着玄纹的小袋子滚落在她脚边。沈悠然掀开霉烂的饼渣，看见两颗流光溢彩的丹丸静静躺着。金尊玉卑的男人又开口，这次音调轻了几分："练气三层以下吃了会吐，四层以上能压伤经脉。你......需要哪种？"

她指尖刚碰上袋子就被冻得发抖，丹丸上氤氲的灵力直接灼烧了她的指尖。沈悠然咬着牙把药吞进喉咙，突然听见大殿传来衣料勾破的轻响。男人金色的眸子像要活过来似的："怎么？本尊赐丹，你不肯用？"

沈悠然慌忙摸着胸口："不不不，奴婢不敢！"没等男人再逼问，她突然扑通跪下，扯着嗓子哭喊："主子！奴婢错了！呜呜呜您再帮奴婢用一次吧！"

金尊玉卑的男人嘴角微不可察地挑了挑。沈悠然爬着穿过残躯回到柴房，刚把那颗差点噎死人的丹药塞进嘴里，就听见窗外有人清冷笑了声："呵，倒是条会演的狗。"

她的喉结滚了滚，眼泪顺着嘴角滴进嘴里——药效发作了。喉咙深处传来火辣辣的麻痒感，眼前所有东西都在扭曲发热。沈悠然死死掐住自己的脸颊，可药力太霸道，嘴里很快涌上来腥甜的液体。

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时，一道黑影突然笼罩头顶。她睁开眼就看见半空中悬着的那只骨手，指甲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。"嘴脏了，"骨爪轻轻挑起嘴角，露出森白牙齿，"本尊替你擦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