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沙发上一脸懵逼地看着茶几底下，右手那玩意儿真他妈能滚。我赶紧趴下去捡，伸手一捞，右手骨碌碌到我手里，警务人员似的立正站好，叉着腰开始骂：“蠢货！废物！这点脑子和反应能力也配当我的主人？”

我咧嘴一乐，伸手拍了拍它：“行行了，知道错了，下次还敢。说吧，怎么补救？总不能把我这手炖了吃了吧？”

右手哼了一声：“补救？有本事你把它捡上来，别像个没用的废物一样趴在地上。要不是老子底子厚，就你这身手，早摔成手撕包了。”

我哭笑不得：“滚蛋！你这嘴皮子比话痨还损，当初怎么没把你扔丫鬟市场上？”

右手瞬间炸毛：“你他妈敢再说一遍？！老子是你爷爷！当年要不是我，你这怂包能活到今天？要不是我，你能有这手眼通天的本事？”

嘿，这话小子说得是真带劲儿。我想起当初刚发现右手会说话那会儿，还以为是自己天天熬夜看盗版小说看岔了气，闹中邪了。后来发现不是，这手真能跟我唠嗑，还特能吐槽，从刚买的那套二手西装不合身，到中午吃的盒饭凉了，再到老板那 комплекса 尖酸刻薄，无一不吐槽遍。开始我还觉得烦，后来慢慢习惯了，甚至有时候觉得有这玩意儿唠叨着，比一个人憋着强。

“行行行，爷爷是爷爷，孙子是孙子。”我摊摊手，“说吧，现在怎么处理？”

右手哼唧两声：“还能怎么处理？你把它捡起来放好，下次别惹我生气。再说了，你自己想想，这手要是没了，你拿什么跟人装逼？拿什么唬人？”

我差点没乐出声：“装逼？唬人？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耍狠了？当初不还吓得跟个鹌鹑似的？”

“那是老子年轻不懂事！”右手挺胸，“现在老子长大了，知道了这手的重要性！再说了，要不是我，你能这么轻松解决上次那帮小混混？要不是我，你能跟那么漂亮的女客户谈成那笔大单？”

我摸着下巴想想，好像是这么回事。上次那帮小混混堵我，我手一挥说了句“再乱动我就叫人了”，那帮怂货还真就撤了。还有上次搞项目，客户那意思挺明确，要不是我手间接出马，那单早就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