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什么好！我知道了行不行！”我对着空气吼了一声，右手立马消停了大概两秒，然后又开始了：“你吼它干嘛？它又不惹你！再说了，人家王总是.invitation only，你这种半路杀出的程咬吕，人家根本没把你放眼里好吗？”

我懒得跟它吵，转身就往外走。公司楼下停车场，我开了车直奔城东的万豪酒店。路上堵得厉害，导航一路都在催我：“别堵车了！右转！别堵车了！快！”

我差点没把方向盘扇飞。这右手，跟个开了窍的老太太似的，从早上开始就没消停过。说王总是我的大客户，这次饭局关系到明年合同能不能签，非要我提前半小时到，结果呢？肯定是迟到。

“你能不能别提那个王总了？我就是想去，真撞上了，能怎么办？”我烦躁地踢了踢脚下的油门。

“怎么办？凉拌！迟到就是迟到，到时候人家怎么看你？合同要不回来算我的账！”右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安慰自己：“好了好了，我这不是来了嘛。先看看情况。”

推门进去，酒店大堂人声鼎沸，我一眼就看到了王总挂的那块签名牌。牌子后面围着一群人，嗡嗡嗡地吵着什么。我赶紧凑过去，试图听清他们在聊什么。

“王总，您看这个合同，第几条我们再商量一下？”一个中年男人拿着合同，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
“李总，这事儿就这么定了，公司高层都点头了。”王总慢悠悠地答道，眼神却瞟向了我这边。

我赶紧点头哈腰：“王总，不好意思，路上有点堵，刚到。”

王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还是挤出了一丝：“没事没事，小张来了就好。”

我尴尬地笑着，刚想接话，右手突然插了进来：“我说王总，您别这么急着下结论啊！这合同条款白纸黑字写着呢，李总那小子明显是故意找茬！我们小张虽然迟到，但人好，心也诚，您就别难为他了！”

我差点没背过气去。这右手，现在不但能说话了，还学会了背后搞小动作。

王总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哈哈，你个小子还学会顶嘴了？行，今天你表现不错，这单生意，就给你了！”

我愣在原地，完全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