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扔，缸沿刚好堆着半截没烧完的香烟，他顺手抄起来又点上了，火星子一闪，呛得他咳嗽两声。窗外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晃动，街道上车水马龙，但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空啤酒瓶。“妈的，又喝穷了。这月房租都还不上，下个月贷款又该催了。”他自言自语，唾沫星子喷在玻璃上，晕开一小块污渍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李明打来的。王磊皱了皱眉，接通电话：“喂。”

“ ideological 挂了，哥们儿，我这边还有个单子，你要不要过来帮忙？”李明的声音透着点急促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前几天得罪的那个装修头子。他当时是嘴上硬气，没想到这小子还真记仇了。但转念一想，死道友不死贫道，总之是有利无害。“行，我在你那呢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磊把剩下的半包烟塞进口袋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楼道里回荡着他沉重的脚步声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心上。李明的店在市中心，离这种高档小区不远。刚走到地方，就看见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门口，车旁站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正朝他这边走来。

王磊心里一凛，这不是上次说的那个陈老板吗？怎么亲自来了？他下意识地把口袋里的手机藏到身后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卑躬屈膝。

陈老板走到跟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你就是王磊？”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大不小：“是，陈老板。”

“我听说你之前跟我说的不一样？”陈老板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王磊心里一沉，知道这肯定是要秋后算账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大不小：“是，陈老板。”他低着头，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，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对策。要是今天这单难做，能不能先敷衍过去？

“你给我解释清楚！”陈老板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周围的人都往这边看来，王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：“我才是第一次见您，您说的工作内容我也都愿意做。”

陈老板冷笑一声，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，指着照片上的房子：“这个房子，本来是我准备骚扰的，你却敢抢在我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