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第三次响，直接把老王从被子里薅了出来。他顶着个鸡窝头，咒骂着爬下床，趿拉着拖鞋就冲向卫生间。手机又没电了，这破玩意儿是铁皮做的，一点都不耐用，摔了屏裂纹糊了一层灰，电池鼓得跟个发面馒头似的，充不上电，一用就烫。平板更惨，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，蓝屏提示要格式化，老王懒得折腾，直接砸垃圾桶了。

“王总，你特么要命啊！” 老王对着空气咆哮，红着眼睛摸索着找充电器。客厅里一片狼藉，昨晚加班回来，累得直接瘫在沙发上，东西就随手扔这儿了。他手忙脚乱地翻箱倒柜，活像只偷食的仓鼠。

“又催方案？催你个头啊！” 老王越想越气，猛地一拍大腿，“都特么几个月没洗澡了，还当自己是个人！”

正骂得起劲儿，头顶突然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好像有人从天花板掉下来。老王抬头一看，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。

外面天色刚亮，灰蒙蒙的，几颗星星还挂在那儿，忽明忽暗。一个黑乎乎、方方正正的大家伙，正噗通噗通砸在阳台上，正好掉进他刚倒的垃圾筐里。

那玩意儿最多也就巴掌大，黑铁皮外壳，上面糊了一层鸟屎和灰尘，左上角有个豁口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拆过。底下四个小轮子，纹丝不动。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他娘的是不是昨晚扔掉的什么东西变形了？他踢开垃圾桶，弯腰捡起来。

入手挺沉，还带着点残余的温热。老王没多想，随手扔在客厅茶几上。这破手机都快修不起了，平板也报废了，有个能充电的东西都比什么都强。他拿起那个，正准备去插充电头，结果手机突然又响了。

还是王总的电话。

老王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“王总”俩字，血压瞬间飙升。“打 stimuunt 给我回电！” 王总的声音像踩了他一脚的猫，尖利又紧迫。

老王烦躁地直接挂了。他顺手拿起地上那个黑色铁疙瘩，翻来覆去地看。那豁口里好像有个小屏幕，只有一两个像素点，亮了一下，然后就灭了。

“管他娘的，先充电试试！” 老王抓起它就去找充电器。他所有的充电线都跟废品一样躺在抽屉里，电阻飙升，能用一个是个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