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，闹钟又响了。老王习惯性地抬手想按掉，手没碰到闹钟，人倒是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。差点一头撞到天花板。

“哎哟卧槽！”老王低呼一声，稳住身形，手忙脚乱地去关闹钟。那机械闹钟还在“咔哒咔哒”响得欢，指针精准地指向五点三十七分。

老王揉了揉眼皮，外头还是黑漆漆的。窗帘是死了，早就裂开了一道口子，晚上透进来点星光，白天就基本跟没拉一样。这老破楼，墙皮都掉了，隔音效果跟纸糊的似的。

“行吧，再睡会儿。”老王嘀咕着，翻了个身。结果刚躺下，就感觉身上凉飕飕的。低头一看，睡衣小了半截，袖子被扯破了口子。

“操！”老王一骨碌爬起来，赶紧抓过旁边脏兮兮的T恤套上。这衣服也是用了好几年的，领口都磨秃噜了。手机没电，平板充电器也找不到了，连带着充电线，彻底在昨晚的混乱中失踪了。

昨晚怎么回事？老王也记不清了。大概是加班到凌晨，然后回家路上被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大卡车给别了一下。反正醒来的时候就在路边，手机屏幕碎得跟筛子一样，平板直接瘪了，浑身都是伤。

“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老王看着窗外，连个屁都不懂的鸟叫都醒得比他早。他是个普通社畜，没房没车，就租着这么个顶巅破楼的单间。连个像样的手机都没有，平板还是前两年淘汰下来的，现在跟块砖头似的。

正烦着呢，眼角余光瞥见窗户纸角的破口子旁边，好像有个黑乎乎的小东西。老王好奇地凑过去，借着外面逐渐亮起的微光，看清楚了。

那是个巴掌大的金属块，形状不规则，上面布满了斑驳的锈迹和划痕，像块被人扔在路边的废铁。就是手机和碎平板旁边那玩意儿，他昨晚好像看到了，当时急着处理烂摊子，就没太在意。

老王走近几步，蹲下来，用袖子掸了掸上面的灰尘。触手感觉有点沉，表面粗糙得像块被车轮碾压过的生铁。他捡起来，借着窗帘缝透进来的光线仔细看了看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上面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母，像是俄文，又像是某种古老的象形文字，看得人云里雾里。背面更简单，就一个圆滚滚的按钮，中间是个模糊的图案，像是个太阳，又像是个漩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