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总的办公室还有客人吗？”女人敲了敲门，声音甜得像裹了蜜。

里面传来男人低沉的电子音响：“请进。”

苏晴浅笑盈盈推门进去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椅上的人。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，面容俊朗得能掐出水来。就是……太冷了。冷得像块万年不化的冰。

“慕总，您找我。”苏晴走上前，走到办公桌前，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。

慕衍辰抬眼看了看她，目光冷淡：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

“是……是您上次让我准备的资料，我拿过来了。”苏晴说着，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，递了过去。

慕衍辰伸手接过，随意翻了翻，脸色更冷了：“敷衍。”

“我……”苏晴有点委屈，她明明熬夜做了，怎么还……

“出去。”慕衍辰直接打断她。

苏晴愣住了，她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位传说中冷酷无情的慕氏总裁？她明明只是按照要求做的，难道做错了？

“慕总，我……”她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慕衍辰不耐烦地抬手制止。

“不必解释。”慕衍辰的声音像淬了冰，“从今天起，你不再是我的助理。辞职信，明天之前发到我的邮箱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苏晴震惊了，她什么时候惹到这位大人物了？她明明只是尽职尽责地工作啊！

“有什么好惊讶的？”慕衍辰冷冷地瞥了她一眼，“你的能力配不上你的职位。离开这里，你才能找到更适合你的工作。”

适合她的工作？苏晴心沉了下去。她刚毕业，除了这个，她还能做什么？

“慕总，我……”她还想争辩，却被慕衍辰挥手打断。

“不必了。”慕衍辰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记住，在慕氏，我没有废物。你，就是一个废物。”

苏晴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不想哭，可是……可是为什么？她只是想努力工作，为什么会受到这样的对待？

“你……”

“出去。”慕衍辰再次打断她，语气里的冷漠和厌恶几乎让人窒息。

苏晴再也忍不住，眼泪掉了下来。她踉跄着后退一步，跌跌撞撞地跑出办公室，跑出慕氏大厦，跑进茫茫人海中。

她终于明白，在这个世界上，有些人，注定只能像泡沫一样，一触即碎。而她，就是那个泡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