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。顾言正对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皱眉，工位的门被敲响了。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晰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。顾言“嗯”了一声，目光没从屏幕上移开。那屏幕上的数据，关系到他刚接的一个横向课题，正卡在一个关键点上，急需找到突破口。

“顾老师，这是您要的资料。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门口响起。

顾言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，顺着声音看去。门口站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小姑娘，扎着两个小辫子，怀里抱着一沓文件。小姑娘仰着头，眼睛亮亮的，嘴角还噙着一丝笑意，看起来乖巧得很。

“进来吧。”顾言头也没抬，淡淡地开口。

“谢谢顾老师！”小姑娘应了一声，就推门走了进来。

顾言等她走近，这才仔细打量。这小姑娘约莫十七八岁，个子不高，但小脸蛋白嫩嫩的，五官精致得紧。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眼睛，又大又圆，像两颗水灵灵的黑葡萄，看着就让人心软。

“小祖宗，又来蹬门找本尊？”顾言终于放下手里的平板，站起身来。

小姑娘被他称呼得有些不自在，脸颊微微泛红，但还是梗着脖子反驳：“我这不是看顾老师您在忙嘛，顺便来看看。顺便给您送点资料。”

说着，她就把怀里的文件递了过来。顾言接过来，掂了掂，厚度适中。小姑娘见他那副样子，又补充道：“这是我根据您上次说的要求，重新收集整理的。保证都是最新的，最权威的。”

顾言抬眼看了看她，心中教意一顿。这小姑娘，虽然嘴上不饶人，但做事确实是认真负责。他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辛苦你了。”

“不辛苦不辛苦，能为顾老师您做事，我荣幸都荣幸了。”小姑娘得意洋洋地说道。

顾言看着她那副小得意，无奈地摇了摇头。他知道，这小姑娘是真心实意地崇拜他，甚至有点把他当成偶像了。

“好了，我要开始工作了，你先出去吧。”顾言把文件放在桌上，准备继续研究。

“顾老师，我能坐吗？”小姑娘弱弱地开口问道。

顾言看了她一眼，没有说话，算是默许了。小姑娘立刻屁颠屁颠地坐到了他的旁边，拿起一颗糖，剥开糖纸，放进嘴里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