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。

顾言正对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皱眉，工位的门被敲响了。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晰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顾言“嗯”了一声，目光没从屏幕上移开。那屏幕上的数据，关系到他刚接的一个横向课题，正卡在一个关键点上，急需找到突破口。他脑子里全是各种公式和假设，根本没空搭理其他事情。

“顾老师，”敲门声又响了一次，还带了点小心翼翼的试探，“您现在方便吗？我……”

顾言终于有点不耐烦了，皱着眉回头看了一眼：“什么事？说。”

门口的学生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顾言反应这么大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那个……我找您汇报一下实验进度。”

“实验进度不用现在汇报，”顾言头也没抬，“等我忙完了再说。”

学生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可……可我这边出了点问题，可能需要您的指导。”

顾言终于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学生脸上。那学生看起来像个大三的学生，脸有些紧张，眼神躲闪，一副标准的小透明模样。

顾言“呵”了一声，懒洋洋地开口：“行吧，进来。”

学生应了一声，推门走了进来，关上了门。顾言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屏幕上，但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踏实。这学生是谁？怎么第一次来汇报就非要打断他工作？

学生站在顾言身边，看着屏幕上那些复杂的公式，眼神里满是崇拜和……恐惧？顾言觉得有点奇怪。

“说吧，哪里卡住了？”他言简意赅地问。

学生清了清嗓子：“那个……我按照您之前说的方法，一直在尝试优化模型参数，但是……结果总是不理想。”

顾言挑了挑眉：“不理想到什么程度？”

“就是……完全没效果。”学生老实说，“我试了很多次，换了不同的参数组合，甚至尝试了一些您没提到的方法，但结果都一样。”

顾言沉默了一下，突然开口：“把你尝试过的所有参数组合都列出来。”

学生愣了一下，但还是照做了。他把几张纸递给顾言，顾言快速扫了一遍，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
“你确定你用的这些参数，都是按照我说的方法来的？”顾言的声音有些冷。

学生的心猛地一沉，声音都有些发抖：“确……确实按照您说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