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。顾言正对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皱眉，工位的门被敲响了。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晰。顾言“嗯”了一声，目光没从屏幕上移开。“顾老师，”敲门声又响了一次，还带了点小心翼翼的试探，“您现在方便吗？我……”“进来。”

顾言终于移了眼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：“说。”进来的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小姑娘，背了只双肩包，眉眼清秀，但眼神里带着点倔强。约莫一米六几的个子，看着比顾言矮了一头。

“林小夏，”她把包往桌上一放，声音清脆，“您昨天说的那个实验报告，我……”“你知道我说的实验报告是哪一份？”顾言挑眉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。

“哦哦，知道知道。”林小夏赶紧点头，“就是那个关于细胞培养的，我整理数据的时候发现有几个地方不太对劲，想请您看看。”她把平板递过去，顾言接过，扫了几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林小夏，”顾言声音冷了点，“我不是让你把所有数据都给我，只是让你核对几个关键点。你这是把所有东西都给我了，你这工作态度成什么样子了？”

林小夏咬着唇，小声说：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只是想做得更好。”

“做得更好是拿出准确的数据，不是做无用功。”顾言语气加重，“你刚来多久，就这工作态度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小夏委屈得眼眶泛红，“我就是想帮您分担……”

“帮？”顾言打断她，“你这是在添乱！我养你这个博士还是养个废物？”

这话太刺耳了，林小夏猛地站起来，脸涨得通红：“顾言！你说话是不是太过分了？我辛辛苦苦做实验，你不夸我夸我？”

“辛辛苦苦？”顾言冷笑，“你那叫瞎忙活！我告诉你，林小夏，做科研不是过家家，你这种态度根本不用来了！”

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”林小夏气得摔门走了出去。

顾言盯着门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。他不是故意要那么说她的，只是她这态度实在太让他失望了。他揉了揉眉心，刚想继续看报告，门又被敲响了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顾言皱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谁啊？”

“我。”林小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
顾言懒得开门，直接说：“有事说事，没事滚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