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。

顾言正对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皱眉，工位的门被敲响了。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晰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顾言“嗯”了一声，目光没从屏幕上移开。那屏幕上的数据，关系到他刚接的一个横向课题，正卡在一个关键点上，急需找到突破口。

门被推开了，一个带着明显青春气息的小姑娘晃进了门，手里还抱着个文件袋，脑袋在文件袋边缘蹭了蹭，发出“咚咚”的轻响。

顾言这才抬眼，看清了来人。林薇薇，他那个刚收不久的倒霉徒弟，也是……干女儿？

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，几缕碎发垂在肩头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脸上带着点小雀斑，眼睛很大，亮晶晶的，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，手里还紧紧攥着文件袋。

顾言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，看向她。她似乎有些紧张，喉咙动了动，小声问道：“顾老师，您……您在忙吗？”

顾言点了点头，语气公式化：“有事？”

“我……我把您上次让我整理的资料都弄好了，”林薇薇赶紧把文件袋递过去，“您看看还有没有需要补充的。”

顾言接过文件袋，随意扫了一眼封面，问道：“怎么没敲门就进来了？”

林薇薇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敲门了，您没应，我以为您在忙，就没敢进来。”

顾言挑了挑眉，这小祖宗，胆子是越来越大了。不过，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，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，脸上也带着点犹豫。

他放下文件袋，揉了揉眉心：“那个课题……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
林薇薇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一亮，凑到顾言身边，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：“顾老师，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换个角度来看问题，用机器学习的方法，或许能找到突破口！”

顾言挑眉，这丫头，平时话不多，一说到专业上，就两眼放光。他笑了笑，问道：“你会机器学习？”

林薇薇挺起小胸脯：“当然会！我最近在学，我觉得这个方法行得通！”

顾言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这丫头，平时怼人一套一套的，可一说到正经事，就完全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