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噼啪响，温若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屏幕上光一块暗一块，像她现在的心情，乱糟糟的。这钟楼案，邪乎得很。那女人挂绳子的方式，不像是上吊，倒像是某种……祭祀？她合上laptop，靠在椅背上，手肘撑着桌子，下巴搁在手上。烟灰缸里烟头堆成了小山。

夜风有点凉，从没关严的窗户灌进来，吹散了一些烟味。温若依揉了揉太阳穴，眼睛盯着墙上的挂钟，指针停顿在那里，分秒不差，可她觉得时间好像被偷走了。

手机突然响，她拿起来一看，是林枫。她皱眉按掉，又拿出来看一眼，这次直接按了接听。

“喂。”她开门见山。

“若依，你确定钟楼那案子，不是自杀？”林枫的声音听起来很急。

温若依没直接回答，指了指墙上的挂钟：“时间对不对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林枫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：“你发现什么了？”

“我不知道是什么，但那地方太不对劲了，”温若依掐灭烟头，眼神锐利，“挂绳子的方式，地面上的痕迹……都透着一股子邪气，像是有人故意搞出来的，为了吓谁？”

“现场我仔细检查过了，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，也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，”林枫顿了顿，“除非……被害者根本就没挣扎过。”

“是啊，”温若依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辆来来往往，“但问题在于，那绳子恰到好处，角度完美，就像她……自己上去的。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，那种仪式感太强，不像是意外，也不像是别人能轻易伪造出来的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沉默声，半晌，林枫才开口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时间可能被偷换过？”

温若依猛地回头，看向挂钟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现场所有监控都坏了，而且时间都停在案发那一刻，包括钟楼顶上的监控，”林枫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，“但他们是怎么做到的？而且，为什么只有钟楼顶上的监控会停？”

温若依的心头一跳。如果时间真的被偷换过，那说明什么？说明有人在案发后，返回现场，把一切恢复到“正常”状态，然后制造出“完美”的自杀现场。

“如果……如果我们按正常时间推理，会不会是错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