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噼啪响，温若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屏幕上光一块暗一块，像她现在的心情，乱糟糟的。这钟楼案，邪乎得很。那女人挂绳子的方式，不像是上吊，倒像是某种……祭祀？她合上laptop，靠在椅背上，手肘撑着桌子，下巴搁在手上。

空调嗡嗡地响，窗户玻璃上蒙着一层灰，风一吹，晃得人眼晕。温若依揉了揉眼睛，站起身走到窗边。

“陈默，查到什么没有？”她掏出手机，抬头问。

“暂时没有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的意思。

温若依回头，看到陈默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，嘴角勾了勾。这家伙最近火气有点旺，估计是上次被她骂了还没消气。

“钟楼那案子，你有什么想法？”她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语气随意得很。

陈默挑了挑眉，走到她身边，目光扫过桌上的资料。“那些祭祀的仪式，你是不是看过什么书？”他声音不高，但语气里的探究很明显。

“没什么。”温若依抬手挡了挡空调的风，心里琢磨着废弃医院的事。

钟楼案那女的死法太邪门了，温若依感觉这背后肯定有某种仪式化的东西。而那种仪式，似乎和这座城市的某个古老传说有关。

她关掉笔记本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。“我去趟废弃医院，你跟来。”

陈默皱了皱眉。“那地方不干净，你一个人去？”

“放心。”温若依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，转身出了门。

废弃医院离市区挺远，坐落在一片荒地中间。杂草丛生，旁边是两栋已经塌了的居民楼。医院的大门坏了，一边歪着，刚好能让人钻进去。

“吱呀——”门被推开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走廊里灯光忽明忽暗，天花板掉了一大块，往下漏着尘土。

温若依皱着眉头走了进去，陈默跟在后面，手里还拿着一束火把。

医院里静得可怕，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。她想起前几年在一本旧杂志上看到过关于这座废弃医院的报道，说是建厂的时候占用了这片地，后来建了新医院，这片地就荒废了。

“奇怪的是……”温若依停下脚步，指着墙上一道奇怪的划痕，“这像是人为的。”

陈默凑过去看了看，“是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