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噼啪响，温若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屏幕上光一块暗一块，像她现在的心情，乱糟糟的。这钟楼案，邪乎得很。那女人挂绳子的方式，不像是上吊，倒像是某种……祭祀？她合上laptop，靠在椅背上，手肘撑着桌子，下巴搁在手上。

烟灰缸里烟头堆得老高，有的已经烧黑了，有的还剩个烟屁股。温若依拿起烟盒抖了抖，掏出一根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。烟雾缭绕中，她的眼神有点闪，像是在想什么。

“妈的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烟按在烟灰缸里。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，屏幕亮起来。是警局的电话。

她接起来，那头是老王的声音，带着点无奈：“若依啊，又没头绪？”

“怎么呢，王局。”温若依不客气地回敬。

“钟楼那边呢，再没点动静，这案子就成悬案了。”老王说，“现场查了，就那几样，死者身份确认了，叫林婉，二十多岁，无业游民。法医说是缢死，但挂绳子的角度……怎么说呢，有点奇怪，像是她自己上去的。”

温若依挑了挑眉：“她自己上去？这钟楼那么高，她怎么上去？”
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老王挠挠头，“现场除了死者，就再没其他人。监控根本没拍到什么，不是死角，就是坏了。这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有点邪乎啊。”

温若依沉默了一下，又问：“警局那边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发现？什么异常的脚印，什么奇怪的痕迹？”

“没有，查了周围几家店，都说不看到什么人鬼鬼祟祟的。法医那边也说了，死者身上没什么打斗痕迹，脖子上的绳索是普通的麻绳，不是什么工业绳索。看起来……就是自杀。”

“自杀？”温若依嗤笑一声，“王局，你告诉我，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，会爬上那么高的钟楼自杀？那地方，你试试爬上去看看，没三四十分钟下不来。”

老王没接话，估计也想到了这个。温若依把烟头掐灭，站起身在房间里踱了踱。她觉得这案子不对劲，不是自杀，肯定不是。

“我再想想。”温若依挂了电话，靠在墙上，眼神重新聚焦到屏幕上。她打开搜索引擎，开始查钟楼的历史，查祭祀之类的习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