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敲得噼啪响，温若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屏幕上光一块暗一块，像她现在的心情，乱糟糟的。这钟楼案，邪乎得很。那女人挂绳子的方式，不像是上吊，倒像是某种……祭祀？

她合上 laptop，靠在椅背上，手肘撑着桌子，下巴搁在手上。窗外天色已经擦黑，城市灯火亮了起来，但到了她这儿，这屋子就是另一个世界。冷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。

手机突兀地响了一下，亮光在桌面上晃了晃。她看过去，是警队的郑队长。

“若依，”电话接通，郑队长的声音有点压不住火气，“钟楼那案子，那女人的身份查出来了。叫林婉，三十四岁，生前在城西那种……那种神神叨叨的店干活，人称‘梦影阁’。”

温若依挑了挑眉。“梦影阁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这名字听着就透着不正经。“那地方查过吗？”

“查了，早就知道，不正规的那种，搞些风水玄学鬼神玩意儿。”郑队长的声音顿了顿，“但查不出林婉具体是做什么的，店东是个老道模样的，不接电话，人也不见。不过林婉的同事倒是透露了一个信息，说林婉最近总在梦影阁外面那片老坟地附近转悠，一转就是大半夜。”

老坟地。温若依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这跟钟楼案有什么关系？难道是去祭拜什么？可那表情诡异的女人，又笑得那么假惺惺。

“郑队，你那边有什么发现？”她问。

“就这些了。”郑队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，“法医那边初步判断，死法确实很怪，颈部有勒痕，但内部器官没有明显损伤，不像暴力勒死，更像是……某种魔咒或者仪式导致了窒息。这玩意儿超出了我们业务范围，你那边有什么线索？”

温若依沉默了几秒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桌面。“钟楼地下室的泥土，有特殊的香味，不是血腥味，闻起来……像某种香火，但又混着泥土和腐朽的味道。”

“这个你也知道了？”郑队长的声音意外地提高了点。

“刚要去取样本，法医那边还没正式报告。”温若依没直接回答，而是反问道，“梦影阁，你知道地址吗？”

“知道，城西郊外，位置有点偏。”

“知道了，有情况再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