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，城市像被按了静音键，只有零星的霓虹灯在雨夜里闪烁，像鬼火一样。温若依坐在阁楼里，面前摊着一叠旧报纸，手指在剪报上划来划去，眉头皱得死紧。窗外又下起雨了，哗啦啦的，砸在玻璃上，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砸碎。

她盯着那份翻黄了的《都市奇闻》，上面印着一则陈年旧事——十二年前，城西的废弃工厂里，一个年轻女子离奇失踪，警方多方查找无果，最后只能不了了之。可温若依总觉得这事儿不对劲，报纸上说的那些细节，她似乎在哪里见过。

“叮咚。”阁楼门被轻轻推开，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。是隔壁老王，每晚都会送夜宵来，说是看温若依辛苦，就想着搭把手。

“小温，又熬夜？”老王把保温桶放在桌上，伸手想拍拍她的肩膀，却被温若依躲开了。

“滚蛋，我的事不用你操心。”温若依头也不抬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：“好好好，不说这个。尝尝这个，刚出锅的牛肉面，热乎着呢。”

他撕开保温桶的盖子，一股浓郁的香气直扑鼻腔。温若依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，她慢吞吞地站起来，接过保温桶，打开盖子，低头就往嘴里灌。

“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”老王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，眼角带笑。

温若依吃了几口，突然停了下来，盯着老王：“你老实告诉我，你是谁？怎么知道我的事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我？我就是住在隔壁的老王啊，至于怎么知道你……”

“不用说了。”温若依打断他，“我知道你是谁，也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。”

老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他放下保温桶，眼神变得阴冷起来：“看来，你是早就知道了。”

“晚了。”温若依冷冷地说，“我已经找到他了，那个失踪的女子，不是自杀，也不是意外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笑容里满是疯狂：“不可能！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！”

“是吗？”温若依站起身，走到老王面前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报纸上的剪报，你送来的夜宵，还有这些天晚上你偷偷摸摸在我阁楼外的徘徊……这一切，你以为别人都看不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