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滚！」独孤钰儿又抓起盆栽砸了过去，陶晴儿缩在墙角，指着地上一片狼藉的手指哆哆嗦嗦，「你……你别太过分啊！」

「过分？」独孤钰儿蹲下身，捡起一块砖头，故意往陶晴儿脚边扔，「我怎么过分了？我不过是教你怎么做人！你个蠢货，教都教不会！」

陶晴儿吓得一个激灵，往后缩了缩，眼眶瞬间红了。「你……你欺负我……」

「欺负你？」独孤钰儿嗤笑一声，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她，「我欺负你？看看你现在的样子，像个丧家之犬！要不是看在二小姐的面子上，我早把你一脚踹出府了！」

陶晴儿咬着唇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「二小姐……」

「二小姐怎么了？」独孤钰儿不耐烦地打断她，「少在她面前装可怜！你以为她是傻子，就信你那些鬼话？要真信你，还能让姐我在这儿教训你？」

陶晴儿抽噎着，说不出话来。独孤钰儿看她这样，心里火气更大了，抬脚就踹了过去。

「我让你再哭！」独孤钰儿咬牙切齿，可就在脚尖抬起的瞬间，她却又停住了。

因为她看到陶晴儿脚边，有一张被撕碎的戏票。

戏票上画着一个剑眉星眼的男子，旁边一行小字：容子卿，剑术超群，风流倜傥。

独孤钰儿脚步一顿，目光落在陶晴儿泛红的眼睛上，心里莫名一滞。她明明最看不惯陶晴儿这副装可怜的样子，可此刻，却不知为何，手下意识地停住了。

陶晴儿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停顿，抬起泪汪汪的眼睛，怯生生地问她：「钰儿姐姐……你……你要走了吗？」

独孤钰儿一愣，随即皱眉道：「废话！我在这儿干什么？等着给你收尸吗？」

陶晴儿低下头，声音闷闷的：「我……我知错了，钰儿姐姐……」

独孤钰儿看着她，心里那股烦躁莫名消散了大半。她叹了口气，伸出手，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。「行了，别哭了。以后离我远点，见一次打一次，记住了吗？」

陶晴儿眼圈一红，用力点头：「记住了！」

独孤钰儿甩甩头，转身就走。走到门口时，她又停下了脚步，回头看了看陶晴儿。「对了，那张戏票……是谁给你的？」

陶晴儿一怔，眼神闪了闪，小声回答：「是……是容子卿哥哥给我的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