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啥？我们在一起？”阿梦杵着下巴，满脸写满了难以置信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活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林默。周围堆满了毕业照，她手里还捏着那张她和林默的合照，照片上她笑得傻乎乎的，林默一脸“生无可恋”的表情，俩人咧着嘴，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
林默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，耳根悄悄红了，轻咳两声，声音低沉闷闷的：“嗯，在一起。”

阿梦眼珠子一转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，眼睛弯成月牙：“哟，闷葫芦竹马，还挺会害羞啊？ phủ nhận đâu á？ (难道不是吗？)”她故意拖长了音调，逗得林默眉头皱了皱，但没说话，就是抿着嘴，瞪了她一眼。

“切，就你嘴贫。”阿梦甩甩头，心虚地小声嘀咕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家伙，藏我漫画书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为了我们复合啊？还吓死我了，差点以为你追到我啦！”她想起之前林默死死护着漫画书的样子，还以为这家伙发善心了，结果……

林默挑眉：“那时不是怕你有事。”他的声音依旧闷闷的，但阿梦听着，却觉得那闷骚的语气里，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。

“哎呀呀，”阿梦眼睛一亮，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，“你还护着我啊！真没想到，你这闷葫芦竹马还挺会做人的嘛！”她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脯，但突然又垮下脸，“不对啊，那我们现在算什么？难道你要对我负责？”她想起之前自己赌气跟林默说的那些狠话，心里直打鼓。

林默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看着阿梦，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，快得让她看不清楚。阿梦被他看得毛毛的，心怦怦直跳，脸颊也跟着热了起来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刚才还在心里吐槽林默闷骚不懂表达，现在好了，直接被他一个眼神给看得说不出话来了。

周围的同学陆陆续续开始收拾东西了，毕业的喧嚣渐渐散去，只剩下毕业照上模糊的身影，和林默看着阿梦的眼神，那眼神，深刻又复杂，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一样。

阿梦深吸一口气，拍了拍胸口，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她走到林默面前，抬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，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小小的：“那……我们以后就在一起了，对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