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捏着那五百块钱，走到武馆门口，心里直打鼓。这钱来得快，去得更快，但总比饿死强。他把钱塞进口袋，推门进去。

武馆里吵吵嚷嚷的，一群穿着运动服的小年轻在沙袋区挥汗如雨。前台是个abilitated眼睛的小姑娘，看到林风，立马堆起假笑：“帅哥，办卡吗？我们这打折，充一千送二百！”

林风没理她，径直走向更衣室。他这身打扮，跟这儿格格不入。衬衣皱巴巴的，牛仔裤膝盖那块磨得发亮，一看就是舍不得换的新款二手货。换衣服的时候，他摸了摸口袋，金爪还在，冰凉的手感，让他稍微安心了点。

练功房里有个中年男人正在指导学生，嗓门洪亮得能震聋人。“注意姿势！出拳要迅猛！”

林风缩在角落，假装系鞋带。他偷偷把金爪掏出来，对准自己的脚踝。金爪本身是暗金色，但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幽光，像块没开封的电子元件。林风心里嘀咕：“这玩意儿能变身，还能当打火机使不？万一被看到了，会不会被当成神经病？”

正想着，一个穿着名牌运动装备的瘦高个走出来，脸上挂着嚣张的笑容。他指了指角落里的林风：“喂，穿得跟乞丐似的，也来练拳？就你这样子，能打几个？”

周围的人都停下了动作，看着林风。林风心里一紧，强装镇定：“我……随便看看。”

“随便看看？”瘦高个嗤笑一声，往前逼近一步，“我看你是想占便宜吧？我们这可收会员费，你这种人，洗干净脖子等吧。”

林风往旁边缩了缩，金爪不自觉地握紧了。他看出对方眼神里的挑衅，知道这小子不是来练拳的，纯粹是找茬。林风攥了攥拳，却发现手都有些颤抖。他只是个普通上班族，哪受过这种罪？

“你……”瘦高个见林风怂了，更加来劲，“听说你前几天接了个挂件，多少钱？说出来让大家开开眼！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的人都看向林风。林风脸上火辣辣的，他想起那黑漆漆的挂件，心里一阵反胃。他本不想惹事，但被人当众羞辱，还是忍不住怒了。

“滚。”林风吐出两个字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狠劲。

瘦高个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装什么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