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凡蹲在街角，啃着个冰冷的黑面馒头，寒风刮过，他直哆嗦。这第十四个馒头了，还是一天挣不到一个铜板的穷光蛋。他阿爹死的早，娘亲给人做了小妾，就他这么个半大的小子，靠着捡破烂勉强糊口。

“唉……”了凡叹了口气，看着面前来来往往的行人，心里那份苦涩就跟这馒头的硬度似的，又硬又涩。突然，脚下一滑，一个跟头栽倒，手里的馒头也丢了。他刚想骂骂咧咧，眼角余光却瞥见一块黑影从眼前飞过，掉进了旁边一个破纸篓。

“咦？”了凡好奇心起，弯腰捡起来。那是一块巴掌大的黑石，摸上去冰凉滑腻，没什么特别，就是块普通的石头。可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，那触感……像是某种玉石，又像是某种矿物质，反正透着一股奇异的韵味。

“管他呢，总比馒头强。”了凡心里嘀咕着，揣进怀里，继续往家走。回到家，灯都灭了，估计娘亲在里屋睡了。他摸黑摸到床边，刚要躺下，那块黑石突然在他怀里微微发热。

“嘿，”了凡一愣，“发热了？”

他掏出来对着灯光看了看，黑石表面没有任何纹路，就是一块纯黑，可那温热的触感却越来越强，手心都有些发烫了。他试着用劲捏了捏，黑石纹丝不动，像是块铁疙瘩。

“难道是……”了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坐起来，“难道是宝物？”

他从小就是个热衷捡破烂的，什么破铜烂铁都感兴趣，虽然没捡到过什么宝贝，但书上看的多，也知道点皮毛。这黑石透着古怪，他信不过。

第二天，天亮了，了凡揣着黑石去镇上，想找个铁匠铺，看看能不能砸开看看里面。走到镇口，就看见一个破破烂烂的铁匠铺，大门歪歪扭扭，门口蹲着一只懒洋洋的老狗。

“老铁匠，老铁匠，在吗？”了凡喊了一声，推开门。

屋里烟熏火燎的，一个满脸黑灰的老头正对着一块烧得通红的铁块敲打。“嘭！嘭！”铁锤落下去，火星四溅。

“有人啊？啥事？”老铁匠头也没抬。他是个脾气躁的老头，脾气不好，生意也少，天天蹲着喝酒。

“老铁匠，我找您看个东西。”了凡把黑石递过去。

老铁匠瞥了一眼，眉头皱得跟川字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