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身后那帮人嗤之以鼻，平板上的线条却没断。导火索差不多是十个 servings 小时前炸开的——她新来的设计总监职位，像块肥肉，引来群狼环伺。塑造集团在业内摸爬滚打十年，设计部来了个外来的李薇，年轻得吓人，履历却亮瞎人眼。赚回几个亿？那是她接手前那套过时产品的遗产，她不过接盘了，还顺便踩了两脚，让这个项目彻底起飞。

“林总监，您真的不考虑一下这个项目？”一个平时就爱凑热的姑娘，今儿更是大胆，直接堵在林薇身旁，姿态放得卑微，“这个可是老总特别点头…” 她声音细若蚊呐，但底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八卦欲。

林薇没抬眼，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两下，调出一份渲染图。“预算超了三百万，周期要推迟一个月，最终效果还极不稳定。”平板屏幕的光映在她冷淡的侧脸上，眼神没什么情绪，像在看一份毫无瓜葛的合同。

“可…可方案不是您审批的吗？”那姑娘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恼羞成怒，“您就不能通融通融？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林薇终于慢悠悠地抬起头，目光扫过对面姑娘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，“通融的前提是，你能告诉我，你改了哪些地方，具体的数据支持是什么？”

周围瞬间安静了。那帮平时最爱传林薇“冷酷无情、不近人情”的人，此刻都大气不敢出。这要是换个人，肯定是一通哭诉或者甩锅，可林薇的每一句话，都像带着镣铐跳舞，精准，硬核，逻辑清晰得让人无从反驳。

“我…”那姑娘被噎得说不出话来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“我…”

林薇没再理会。她转身，对着窗外，那是塑造集团顶楼的天台露台，视野极好。“塑造用了五个亿，养了一群只会传话和抱怨的人。”她声音不大，但在寂静的天台上回声明显，“我从今天起，老虎不发威，真当我是Hello Kitty了？”

她手机滋啦一声响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：“总监，下午三点，张总会议室，项目最终评审。”

林薇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，像是冬日里被冻裂的冰面，底下却藏着极深的寒意。“知道了。”

那帮围观群众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