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头也没抬，平板上的设计图还在自动更新，屏幕蓝光映在她脸上，侧脸线条冷得跟块玻璃似的。身后传来那几个新来的设计实习生小声嘀咕。

“啧，这李总监真是摆架子，我们问个问题她都爱答不理的。”

“谁让你去问啊？她那气场一般人扛不住。”

“可是……这个参数我们没法确定了，这个曲面弧度跟之前的方案对不上啊。”

“还能怎么着？自己没弄懂跑来问大佬呗！不过说真的，她年纪轻轻凭什么坐这个位子？我听说她以前在国内随便一个小公司都能当总监了，还赚得不少。”

林薇手指“咔哒”一下合上平板，力度大得差点戳到屏幕。她站起身，动作快得惊人，人已经走到了说话那姑娘面前。那姑娘吓得脸都白了，手一抖，手里的咖啡泼了一半在地上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林薇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子砸过来，那几个小声嘀咕的瞬间被她逮个正着，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，总监。”那实习生的腿有点软，差点没站稳。

林薇没理会她，径直走到自己的电脑前坐下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，投影仪上立刻弹出了修改后的设计参数。那实习生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，这数字和线条在她手里简直活了过来，完美得不可思议。

“还有哪里不明白？”林薇头也没抬，问完这句话，又开始埋头修改另一个项目的设计图。

那实习生看着投影仪上的东西，tinge tinge，脑子里像是有一道闪电划过。她这才明白，人家不是摆架子，是根本懒得搭理你们这种还在画图板阶段的新手。人家手里有东西，你们手头没干货，问就是浪费时间。

周围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空调运转声。那几个实习生的脸红一阵白一阵，谁都不敢再靠近，连那抱怨的姑娘都怂了，默默开始收拾地上的咖啡渍。

林薇工作完，起身去茶水间倒水。正好几个部门领导在讨论新项目，看到她过来，都笑着打招呼。

“李总监，你这设计进度也太快了吧？这才多久，方案就出来了？”采购部的总监张姐凑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个造型别致的蛋糕。

“别急，还在修改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