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吸了吸鼻子，冷风刮得她眼睛直流泪。钱包瘪得叮当响，手机屏幕都皱出个折痕，身上的外套还是上上周的地摊货。她扯了扯领口，想起钱包里的那五百块，心口跟针扎似的。这破周五晚上，班一加再加，最后连个盒饭都抠不出来。

"嘀嘀——"口袋里的手机响了，是代驾。她盯着那串数字，恨不得把手机摔了。又是一个烂醉如泥的夜晚，明天醒来，估计是要继续在办公室当牛做马了。

刚拐进那条老巷子，就闻到一股焦糊味。林晚星皱眉抬头，对面二楼阳台上，一个男人正拿着锅铲翻炒。油星子噼里啪啦溅起来，吓得他脚下一哆嗦，差点摔下阳台。

"喂！"林晚星忍不住喊了一声。那男人吓得一回头，手里锅铲"哐当"掉地上。她看清那人穿着白衬衫，袖子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手腕。灯光底下，他眉眼深邃得让她心惊。

"你干什么？"男人蹲下来捡锅铲，动作挺笨拙。林晚星蹲在墙根，把代驾软件又刷了一遍，发现离她最近的代驾都要四十分钟。

"找我代驾。"她随口一提。

男人愣了一下，捡起锅铲往阳台上一放，转身就往外走。林晚星扯了扯他后衣角："喂！"

男人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她被他看得有点毛毛的，往后缩了缩："你……你饿不饿？我给我妈打电话，她做了红烧肉……"

男人沉默几秒，突然笑了。那笑声有点邪气："上去坐坐？"

林晚星看看他，又看看对面那栋楼，突然觉得这人不正常。可转念一想，饿死也不能喝西北风啊。她摸出手机，手抖得厉害。

男人站在门口等她，死活不让她换鞋。林晚星闷闷地爬上二楼，客厅里果然飘着肉香。男人去厨房端了个碗，盛了满满一碗红烧肉放在她面前。

"吃吧。"他说。

林晚星咬了口肉，差点被他喷出一口老血。这肉做得是真香，但分量也太大，她根本吃不完。男人往旁边搬了把椅子，自顾自吃起宵夜。她偷偷瞄他，发现那人外冷内热，一边看手机一边嚼东西，嘴角还有肉汁。

"你叫什么名字？"林晚星实在忍不住问。

男人头也不抬："沈砚。"

"沈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