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挣扎着爬下床，脑袋还是像被灌满了铅，沉甸甸的，每个细胞都在抗议。他踉跄着走到桌边，拿起水杯，灌了一口凉水，呛得他直咳嗽。还好，这破小屋 opposites attract 水还算干净。

“第几世了？”林枫自言自语，摸了摸脸，干裂脱皮，昨晚大概是渴死了。他走到镜子前，镜子里的人胡子拉碴，眼神浑浊，一看就是宿醉没醒。他扯了扯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，布料又硬又皱，活像一个裹尸布里的人。

“林枫，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，林枫回头，看见一个瘦小的老太太站在门口，干瘦得像根老竹竿，脸上沟壑纵横，但眼神却很亮。她手里拎着一个布袋，里面似乎装着吃的。

“啊，张奶奶，我醒了。”林枫挠挠头，“您怎么来了？”

“你这丫头，一宿没见人影，我还以为你烧死在那儿了呢，赶紧给你送点吃的。”张奶奶走进来，把布袋放在桌上，一股熟悉的饭菜香味飘了出来，“粥，鸡蛋，慢点吃。”

林枫拿起勺子，狼吞虎咽地吃起来。这粥好喝，鸡蛋也香，是那种家常的味道，让他想起小时候家里的饭。吃完饭，他感觉身体舒服多了，宿醉的后遗症也减轻了不少。

“张奶奶，昨晚……”林枫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了出来，“我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
张奶奶叹了口气，脸上露出悲悯的表情：“昨晚你喝多了，一个人跑到天台唱歌，还说什么要飞到星星上去，折腾了一宿。我帮你叫了救护车，还好，只是宿醉，没事。”

林枫脸一红，尴尬得无地自容。“我……我那是喝多了，胡言乱语。”

“年轻人，凡事都别冲动，留条后路。”张奶奶语重心长地说，“你缺钱吗？缺住的地方？跟我说，我去想办法。”

林枫摇摇头：“我不缺钱，只是……暂时没地方住。”他不想连累别人。

“那行吧，先住我这儿凑合几天。”张奶奶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那点演技，能找到什么工作？”

林枫沉默了，他知道自己的演技很烂，在学校里也就是个倒数。他甚至怀疑自己根本没有演戏的天赋。

“别灰心，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。”张奶奶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“你还有年轻，还有时间，总得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