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，林凡把手机挂在耳边，心脏还在怦怦跳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才稳住有些发软的腿。这电话来得太突然，突然得让他都有点儿恍惚。

“王总，您……您有什么项目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，但微微发颤还是瞒不过人。他现在跟谁说理啊，王总亲自的电话，要是拒绝了，估计以后在公司就彻底夹着尾巴做人了。

“就是那个……那个和蔼资本的项目。”王总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，语气放缓了点，“主要是做新能源，未来有无限可能，我看你小子虽然刚进公司，但脑子转得快，就这事儿，你上不上？”

林凡脑子里飞快转着。新能源？听起来高大上，但自己懂多少啊？就是个普通上班族，连PPT都做得磕磕绊绊，能行吗？他甚至能想象到王总那带着看好戏的眼神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有点干。

“我……我需要时间准备。”林凡含糊着说道，总不能直接说自己是小白吧？那不是等于自爆吗？他绞尽脑汁想说点听起来靠谱的，哪怕是瞎编的也得编得像那么回事。

“行，你小子有点本事。”王总似乎还算满意，大概觉得林凡还有点自知之明，“不过，三天时间，你给我拿出个初步方案来。我等着看你的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瘫坐在椅子上，感觉自己的腿都有点儿不听使唤了。三天？方案？他连新能源是啥都搞不太清楚啊。这事儿靠谱吗？王总是不是在开玩笑？还是说，这只是他给自己挖坑呢？

林凡拿出手机，想找个同事问问，结果刚打开微信，就被一条消息顶了上来。是他跟几个哥们儿建的群，群主是隔壁部门的李哥。消息是李哥发的，内容是：“兄弟们，帮我看下这个，要是靠谱，大家可以一起投点钱。”

林凡点开消息，发现是个投资项目，标的还挺大，说是某个新能源公司的早期股权。下面一片热议，有人觉得好，有人觉得风险大。林凡看了一眼，目光落在最后一条回复上，居然是他那个刚认识几天的新同事张小丽。张小丽说：“我有点兴趣，但不太懂，有人带带吗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张小丽？那个总是笑眯眯，看起来很柔弱的女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