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，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女声，听着挺年轻，声音还有点紧绷：“林凡，是你吧？我是王总。那个……你之前说想搞个副业，我在朋友那看到个项目，觉得你挺合适的，想跟你详细聊聊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王总？就是昨天开完会，把他拉到旁边说“年轻人，潜力无限，要不要试试搞点自己事”的那个？当时他还当是王总随口一说，没太往心里去，顶多当成老板的客套话。现在突然打电话过来，而且还说得这么直接，这项目……不会是那种投资几万当什么推广大使，天天下单才有提成吧？

“王总，”林凡赶紧回话，“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，哪有能力搞什么副业啊。”

“什么能力能力，”王总那边似乎有点不耐烦，“我朋友做这个，赚得比上班多多了。你脑子活，又挺机灵，肯定行。先跟你说说，这个是做自媒体的，没什么投入，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盘活内容了。我朋友那个号，现在一个月流水都快百万了。”

百万？林凡差点把手机扔了。他不是没想过搞钱，可上班那点死工资，上哪去赚百万？老板画的饼多了去了，哪个不是镜花水月。可这个王总……好像不是在开玩笑。但他脑子里立刻闪过各种念头：这种东西靠谱吗？会不会是骗局？万一搞砸了，会不会被王总知道了，以后在公司还怎么混？

“王总，这……”林凡欲言又止。

“想清楚就行，”王总打断他，“不过三件事。第一，保密。这事别跟任何人说，尤其是公司里的人。第二，投入不超过五千块。第三，干不了三周，觉得没前途，马上撤。行就行，不行拉倒。”顿了顿，她补充道，“具体细节，我加你微信发你。”

林凡沉默了几秒。五千块……启动资金而已。三周试工期……也不算太长。关键是，这事儿，似乎真的有点意思。他抬头看了看窗外，路灯已经稀疏，天边泛着鱼肚白。他摸了摸下巴，最近被老板骂得太惨，被同事使唤得够呛，心里那股憋屈，就像这天气，阴沉沉的。

要是这事儿能成，别说五千块，就算赔个几百，他也认了。总比现在这样，像个没用的软蛋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