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摸着还没完全清醒的脑袋，靠在电梯上。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一楼，门开了，一股凉意夹杂着外面渐渐亮起的光线涌了进来。他往外走，准备去吃早餐，手机突然响了。

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，林凡皱了皱眉，还是接了起来。“喂，谁啊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语气倒是挺冲。“林凡，我是你上司，王总！你今天怎么回事？微信没回，电话不接，公司就这么没了你？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月的绩效又得扣多少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头疼。王总是个出了名的难缠人物，平时就喜欢找茬，今天肯定是因为那个客户 proposal 没做好。他叹了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王总，我…我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
“路上？说什么鬼话！”王总的声音更加严厉，“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回来！还有，你那个月的奖金，我看是别想要了！”

林凡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，心里越来越烦躁。他想起昨晚做的那个梦，梦里他突然领悟到了什么，然后感觉自己的人生都变得不一样了。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掌控一切，包括眼前这个让他头疼的王总。

“王总，我…我可能要辞职。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说。

“辞职？你疯了？”王总的声音里满是震惊，“你才来多久？这还没怎么做出成绩呢！”

“可是，我觉得自己在这里根本就没有发展空间。”林凡的语气坚定了下来，“王总，我 padded. 我已经找到下一份工作了，而且那家公司发展的潜力比我现在的公司大多了。”

王总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：“你…你真的决定了？”

“嗯，决定了。”林凡斩钉截铁地回答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王总突然笑了起来：“好，好！你小子还挺有胆量的！行，我批准了！明天你就不用来上班了！”

林凡愣在原地，没想到王总居然真的同意了。他挂断电话，抬头看着外面渐渐亮起的天色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。

他知道，自己的人生从这一刻起，将会有一个全新的开始。而那个梦，或许就是改变的契机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迈开步子，朝着早餐店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