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梯间的门“哐当”一声关上，林薇在阴影里蹲得更深了。手机突突地跳，屏幕亮得刺眼，她没碰，就那么盯着，像是要用目光把那对狗男女烧成灰烬。

“哐当”又一声，是楼下的门。林薇立刻缩起脖子，耳机线扯出来塞进耳朵，循环那首破烂的摇滚乐，声音开得不大，刚好盖住楼上的喘息笑骂。

手机终于不响了，可能是安静了，也可能是男人才得以喘息。林薇攥着包带，指节发白。刚才指甲掐得太深，掌心渗出血丝，黏糊糊的，她都没在意。

楼上传来窸窸窣窣，像是在换衣服。林薇把头埋进膝盖，脸埋得发烫。好 deriving，明明是踩着别人上位，怎么还能一脸娇羞呢？真是笑死。

“林薇，你听说了吗？苏晴最近跟公司总监走得很近。”林薇刚拐进公司电梯，旁边新来的小妹妹凑过来八卦。

林薇没理她，低头刷着手机，看哪个网红又炸了。要是苏晴也跟别人搞到一起，她倒要看看是哪个倒霉蛋。不过现在嘛，她林薇，忙得很。

下午茶，林薇独自坐在格子间，把早餐的鱼丸捞出来，结果不小心捏破了一个。鱼丸汤汁溅到手背上，有点咸。她甩了甩手，继续啃着另一个。

“林薇姐，借你一支笔！”小妹妹又飘过去了。

林薇把笔推过去，语气淡得像水：“随便。”

小妹妹“哦”了一声，又凑过来小声说：“林薇姐，你觉得苏晴和总监真的在一起了吗？他们昨天晚上一起从公司出来的。”

林薇眼皮都没抬：“谁跟你说的？乱嚼舌根。”

“没人啊，就是楼下茶水间的阿姨看到的，好像在亲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林薇烦躁地拍了下桌子。

小妹妹吓了一跳，赶紧闭嘴跑了。

林薇叹了口气，把最后一个鱼丸塞进嘴里。鱼丸味道好像没那么好了。她拿起包，往外走。

“林薇姐！”小妹妹追出来，“你要去洗手间吗？我陪你啊！”

“不了。”林薇头也不回地走，“你忙。”

走到电梯间，她正准备按楼层，电梯门开了。苏晴挽着总监的胳膊走出来，两人有说有笑，总监时不时亲昵地碰碰苏晴的手。

林薇站在原地，电梯灯刚好照在她脸上。苏晴眼尖，看见了。 “林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