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今天心情格外不爽。

他坐在学校后巷那辆破旧的宝马后座，看窗外行人匆匆，感觉人生也就这样了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被堵在校园里，前两次是抢了学生会主席的地盘，这次是体育部的几个壮汉非要和他比试篮球。结果呢？他连球都没碰到，就被这群半大孩子按在地上摩擦了半天。

“操他妈的，这帮人怎么回事？”林凡骂骂咧咧地踢着车门，饮料洒出来一半，他也不擦，直接一口喝干，把易拉罐扔进垃圾桶。那几个体育系的还在外面喊：“林凡，你小子不服？放学后老地方，再试试？”

后巷保安张大爷靠在柱子上，叼着烟，没动。林凡也知道，就算他真和这些人干起来，学校也不会管这闲事，毕竟学生打架，谁管呢？他林凡，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校渣，名声在外。

可今天他真觉得憋屈。那几个体育生虽然烦人，但好歹有劲，求锤不得。可刚才在食堂，撞见系花苏小曼和她那帮闺蜜吃饭，他故意走过去借了块纸巾，结果那系花直接把纸巾扔了，还嫌他靠太近，整得他像个没人要的垃圾。

林凡越想越气。他倒不是真喜欢惹事，只是觉得憋着难受。他要是说句“你们算老几，怎么着？”，说不定还能扬眉吐气一下。可他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。

“操！老子今天就当个顺水人情，送你们一场！”林凡突然瞪圆了眼睛，手指死死攥住方向盘边缘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。后巷保安张大爷眼角余光瞥见他，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？平时不是这样啊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猛地睁开车窗，外面阳光刺眼。他盯着学校大门方向，眼神突然变了，不再是之前的混不吝，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。他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上扬弧度，仿佛他刚才不是被人按在地上，而是在欣赏一出可笑的闹剧。

“告诉体育部班长，明天早上七点，篮球场，我要亲自教他们做人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张大爷心里。

张大爷吓得手里的烟都掉地上，差点没站稳。他看着林凡，又看看林凡那双直勾勾的眼神，突然觉得眼前这小子有点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