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”慕雨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撂。这破手机，不是信号不好就是系统卡，关键时刻掉链子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指尖在门楣上无意识划拉着。

“说好的大晴天呢？”他嘟囔着，摸出把黑伞，伞骨“咔咔”响了两声，被他塞进伞袋。今天这鬼天气，说是秋高气爽，我看是秋高…憋屈。

刚撑开门，胡同里那俩老光棍就凑了上来。

“慕爷，今儿个还看诊？”一个瘦高个儿，眼睛跟鹰隼似的，上下打量他。另一个矮胖点的，嗓门大，咧着嘴笑道：“慕爷，咱们老街坊了，瞧见您这黑伞，就知道您要出门找乐子呐！”

“乐子？你们懂个屁。”慕雨皱眉，没好气地摆摆手，“有病到我这儿来，没病滚蛋。”

“谁谁谁啊这是？”瘦高个儿舔了舔嘴唇，凑得更近了些，“听说您今儿不顺，还跟谁动了气？”

“少打听。”慕雨没好气地瞪他一眼，“没看见我这儿病人多吗？赶紧滚，别耽误我接诊。”

“嘿！这态度……”矮胖子嘟囔了一句，但还是识趣地退了两步，缩到瘦高个儿身后。

慕雨叹了口气，往诊所里走。今天这俩老小子，真是烦人。他得赶紧开张，不然这鬼天气，待在外面晦气。

刚坐下，诊室的门就被推开了。

“慕医生，我来瞧瞧。”进来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，穿着一身料子不错的衬衫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他脸色有些发白，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。

“坐，”慕雨指了指旁边的凳子，也不客气，“说吧，哪儿不舒服？”

男人坐下， hands 抚着额头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头晕，恶心，还有这手腕…最近老是抽筋，白天晚上都难受。”

慕雨走到他身边，没急着摸脉，而是抬眼瞅了他手腕上的 watch。款式挺普通的电子表，但在这个年代，这年头还真不常见了。他皱了皱眉，没多想，继续道：“哪里凉？”

“这儿，”男人抬了抬左手手腕内侧，“有时候晚上睡觉，这地方还会发麻。”

慕雨伸出两根手指，轻轻搭在男人手腕内侧的腕骨上。男人皮肤挺凉，脉感也弱得厉害。他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指开始在他手腕上划拉着，时而轻抚，时而用力按压，时而扭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