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裁员信揉成一团，随手塞进垃圾桶。老地方喝的早茶铺子还老样子，老板娘眼睛尖得很，一把揪住他后领：“小林啊，又来光顾本店，是不是又跟哪个富婆吵架了？看你这颓样。” “去去去，我妈。”林凡笑着把脸扭过去，要了份虾饺和皮蛋瘦肉粥。这日子啊，缺个能干活的系统，不然光靠这微薄的房租怎么活。 手机叮咚一声，是条陌生短信。点开一看，是个APP消息推送：“尊敬的林凡先生，您的好友‘冰山总裁’已绑定您的‘男人不止一面’系统，请尽快完成任务。” 林凡嘴角抽搐。冰山？我看是连句话都说不出，长得还难看的宅女吧。这系统是抽风了？上一个“校花同学”才跟他说完话不到十分钟，这又来个“冰山总裁”？我他妈的捡钱没捡到，撩妹倒是没断过。 “老板娘，结账。”林凡把饭钱拍在桌上，起身揣兜里往外走。刚走到门口，一个冰块脸女司机拦住了他。 “林先生，麻烦您把车钥匙还我。”女司机声音冷得跟冰箱似的，手里捏着个蓝牙耳机，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，眼神里透着不信任。 林凡还懵着：“呃？你的车？我刚到你家小区楼下，怎么是你在这儿开？” 女司机低头看了看手机：“对，你的车。你约我代驾，我一直没回信息，刚才才发现是你的车停在地下车库了。” 林凡这才想起昨晚庆祝拿了小奖，脑子一热订了个代驾，结果看着手机玩嗨了，忘了回消息。这姑娘态度也太差了，我刚失业，还被人怀疑偷车？真是够悲摧的。 “哦，抱歉抱歉，我手机没电了。”林凡掏出手机，恭喜自己接上电了。然后灵机一动，“其实我也没回信息，因为我手机没电了。刚才是你先不回的吗？还是我更早？” 女司机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语气依旧平板：“你约的。我收你钱了。” 林凡嘿嘿一笑，伸手：“那走一步看一步呗，先回去再说？” 女司机斜了他一眼，似乎觉得他挺滑头，但终究没同意。林凡也不勉强，想了想，递过去张名片：“那行吧，回头我请你喝茶。” 女司机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过去。林凡扭头就走，心里却在嘀咕，这冰山总裁还带这么会算账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