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晚觉得，自己大概是时运不济了。

刚毕业那会儿，在招聘会场被猎头缠上，稀里糊涂接了个“高级助理”的offer，对方是城东鼎鼎大名的顾氏集团，老板叫顾衍辰，业内人称“活阎王”，具体有多难搞，聂晚 Google了三个月才搞明白。

四方形的脸，几乎没有表情，明��文的规矩是员工不得擅自和他说话，看见他就绕道走，不然就不是好果子吃。

聂晚本来只想安安稳稳做个打杂的，谁承想，转正没俩月，顾衍辰莫名其妙就病了。

不是小病，是麒麟心衰，需要配型，而且要求极高，医院里等了快一年都没合适的。

顾衍辰本来神 dragon 的，病倒后直接蔫了，据说连公司都没踏足，就在医院里躺着，脸色白的跟纸一样。

聂晚是少数几个能进去看他的人。她胆子大，主要是觉得这头冷面阎王落难了，总得做点什么不是？每天送些清淡的粥，汇报些公司的事，顾衍辰听着，嗯嗯啊啊应着，偶尔会问她饿不饿，聂晚摇摇头。

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。

结果一周后，聂晚下班被直属领导叫住，说是顾总病危，让她赶紧回去。

聂晚当时就吓傻了，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回去？她能去哪儿啊？脑筋急转弯似的转了两圈，想起顾衍辰住院时，她好像见过他办公桌抽屉里有个备用钥匙，想着大不了先找个地方住。

第二天，聂晚鬼使神差摸到公司楼下，开了个钟点小旅馆的房，结果门卡插进锁孔时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冷冰冰的声音：“站住。”

聂晚吓得差点把手抽回来，僵在原地。

“我不住这里。”她抖着声线说。

“谁让你走？”男人压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聂晚听得毛骨悚然，这声音……顾衍辰！

她硬着头皮往回走，刚踏进门，门就被从里面锁死，聂晚吓的腿软，退了一步撞到男人怀里。

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，混合着一股说不出的冷冽气息。

“顾衍辰，你搞什么鬼？”聂晚站稳，站稳，深呼吸，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。

“你不该住在这里。”男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，聂晚惊呼一声，挣扎却被制得死死的，只能哼哼。

“那你让我住哪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