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英坐在门槛上，手里编着草帽，太阳晒得她眯起眼。三岁那年爹死了，后娘就带着哥哥跟着村里的王员外家走了。她这个人，傻是傻了点，可心不笨。后娘临走时塞给她五两银子，说以后她自个儿过。

可这一过，就是五年。

村里人都叫她傻英，可没人见她哭过。爹走的时候她才三岁，后娘走的时候她五岁，至于后娘为啥走，村里人闹不清，只知道后娘走后，她就一个人住在那间漏雨的土屋里。

"秀英，吃饭了。"隔壁的王婶端着一碗热乎乎的玉米糊糊过来。

"就来，王婶。"李秀英放下手里的活计，起身去了王婶家。

王婶家虽不富裕，好歹有热乎的饭吃。李秀英馋嘴，几口就喝完了，还放下三个铜板在桌上。

"不够吃啊，下次我多给你焐几碗。"王婶笑着接过去。

"嗯。"李秀英应了一声，转身回了家。

晚上睡觉，李秀英蜷缩在冰冷的土炕上，手里紧紧攥着那五两银子。后娘走的时候，给她攒下了这点钱，说是让她安身立命。可她知道，这点钱，根本不够她活太久。

"爹，娘，你们到底怎么了？"李秀英对着黑漆漆的屋顶自言自语。

第二天一早，李秀英就起了床，她要去后山挖野菜。后娘走的时候，给她留下了一头瘦骨嶙峋的老黄牛，现在出了两斤肉钱，就剩这头老牛了。

"哞哞。"老黄牛看到她，甩甩尾巴，脚步也轻快了些。

五年来，李秀英就是靠着这头老牛，挖野菜、捡柴火，勉强维持着生计。她不傻，她知道，光挖野菜根本活不长久，得想办法挣钱。

"今天山里的蘑菇该长了，走，老黄牛，咱们去寻宝。"李秀英拍了拍老黄牛的脑袋， монолог式地自言自语。

到了后山，李秀英不再漫无目的地挖，而是仔细地观察着地面。果然，没走多远，就发现了几朵肥硕的蘑菇。

"好，够吃了。"李秀英高兴地采着蘑菇，心里盘算着，这些蘑菇卖了，够吃几天的饭呢。

"哞！"老黄牛突然惊叫一声，指着不远处。

李秀英跟着老黄牛看去，只见不远处有几个人围在一起，好像在挖地。

"他们干嘛呢？"李秀英好奇地走过去。

走近一看，李秀英愣住了。